我麻煩?’
能利用他人的時候就要利用到底,但依賴他人卻絕對不行。自己決定方向,前途要靠自己。這便是韓岡一直以來身體力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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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岡一夜都在傷病營?”
聽著親信的回報,齊雋心中直犯嘀咕。照理說韓岡拿到回執後就該盡快回去覆命,張守約剛剛頒下的命令,隻針對民伕,而不是衙前,韓岡要想走,隻要把回執在城門一亮,便能出城了。怎麽跑去傷病營去磨蹭著?
給韓岡平白撿了個大便宜,讓齊雋心中不忿。他既然收了陳舉的厚禮,就沒打算再還出去。受人錢財,自要與人消災。韓岡雖然已經拿到了回執,但隻要他還沒離城,自己就還有出手的餘地。
齊雋非是隻會在衙前身上盤剝的蠢人,他擁有尋找後台的眼光,還有對庫中物資不動分毫的自製力,但要讓他從韓岡身上分清楚運氣和堅持,齊獨眼卻還沒有那麽出色的判斷力。
所有能堅持走到甘穀城的隊伍,本都可以撿到這個便宜,可最後就隻有韓岡把握住了。機會隨處都有,卻沒有不冒風險、不付出努力就能落到手上的。
“雷簡在哪裏?”齊雋不打算放過韓岡,自己本是找不到出手機會,可韓岡在傷病營的愚蠢舉動讓齊獨眼看到了機會,“傷病營是他的事。”
齊雋的親信猶疑不決:“雷大夫幾個月都沒往傷病營去了,有人幫他處置,他應該高興都來不及……”
齊雋嘴角動了一下,似笑非笑。縱然是看不上眼的臭骨頭,可是自家碗裏的就是自家碗裏的,給不知從哪裏跑出來的野狗叼了去,哪條狗不會追上去、搶回來?天下事悉同此理,雷簡何能例外?齊雋不信雷簡能忍得下去。還有韓岡在傷病營中的所作所為,也是明擺著在指責京裏來的這位雷大夫玩忽職守。
是可忍孰不可忍?雷簡如何能忍?
通過雷簡這個大夫栽韓岡一個暗害受傷將士的罪名,隻要下了獄,不愁弄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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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鳳路軍中有名的專治跌打損傷的遊方郎中仇一聞,從安遠寨被加急請到甘穀城,為幾名軍官治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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