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都不可能能想用誰,就用誰。以王韶擔任的經略司管勾機宜文字這個差遣,他能薦舉的人數,最多也就兩三人。分給韓岡一個名額,王韶所想要交換回來的,絕對不會少。
至於張守約突然薦舉他為官,明麵上是因為他在傷病營的表現。可韓岡還不至於那般幼稚,張守約前日還特意問過伏羌城的事,韓岡人精一個,就算王厚不說,張老都監跟都鈐轄向寶之間的微妙關係,他照樣能看出來。
王厚爆發之後,三人陷入一陣沉默,在院中靜靜的走著。沿途的護工和傷病,見到韓岡陪著人走,都是立刻避開道路,站在路邊鞠躬行禮。他們不是為了王韶和王厚,而是為了韓岡。王韶不禁驚歎,韓岡在甘穀的這段時間,當真是把人心都收服了。
病房前,雷簡和仇一聞已經得到了消息,領著一眾護工和能行動的傷病在門口候著。仇一聞穿了身易於做事的短衣,老臉上都是嫌麻煩的表情,而雷簡則不愧是從東京來的,衣裳幹淨整齊,一臉的殷勤小心,腰背也躬得恰到好處。
韓岡上前一步,欲為王韶向介紹著兩名療養院中的主治醫師。王韶笑著打斷道:“不用介紹了,都是熟人。”
雷簡是秦鳳路四位軍醫之一,而仇一聞雖為民間郎中,但在秦鳳軍中比雷簡名氣大上百倍。王韶在秦鳳路已經待了一年,當然不會不認識。
王韶被恭恭敬敬的請入病房內。新近打理好的病房幹幹淨淨,地麵上無一絲雜物。被木板分割開的床位看起來整整齊齊,床單都是常洗常換。躺在病房中的重傷員也得到了精心的治療,雖然無法起身,但也不是頹然待死的模樣。放眼一望,偌大的營房整潔清爽,讓人一看就覺得舒服順眼。
王韶看了直點頭,對兩位大夫讚許有加。回過頭來,又對韓岡讚道:“賢侄做了件善事。如甘穀療養院般的傷病營,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如今僅是剛開個頭,有許多還要改進的地方。”韓岡謙虛了一句,指了指地麵,“就如這黃土地,完全遇不得水。但要在營房內鋪設磚石也太耗費。所以等道明年開春,有了閑暇,還要改用石灰合了沙子來界平地麵。”
王厚驚奇道:“玉昆真是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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