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廣碩果僅存,還得靠張守約這等老家夥去邊城駐守來撐場麵。
至於劉昌祚,雖然祖籍河北真定,但自父輩起,便移居陝西為將,卻是標準的西軍一員。劉昌祚雖然四十出頭,但還應該算在新生代這個層次,因為他是承父蔭而得官,其父劉賀便戰死於定川寨一役。
不過從慶曆議和後,成長起來的西軍將校如今都處在當打之年,劉昌祚、王君萬,再到最近據說很得向寶賞識的劉仲武,莫不是如此。二十多歲,三十多歲的優秀將校,在關西數不勝數。王韶如要挑選參與拓邊河湟的將領,可以選擇的餘地,便遠比當年來關西救急的範仲淹、韓琦要強上了許多。
回頭再看著站在官員隊列中的王韶,昨日還縱馬奔馳的經略機宜,現在也是手拿彩杖,排著隊亦步亦趨的挪著上前。一個個平日裏衣冠楚楚的官員,舉著彩杖手舞足蹈,韓岡覺得有些無聊,即便當做娛樂節目,感覺上也不過如此。
但參加儀式的人眾,包括李師中,包括王韶,都是一本正經。農為國本,儀式上出點差錯,萬一當年收成不佳,可是要受到全州縣的百姓怨恨。捅到朝堂上,也是一樁罪名。
李師中已經站回了主持儀式的主位,端端正正的攏手而立,表情莊嚴肅穆,仿佛一具雕像,隻要是在朝堂上待過兩年,多半就會練出這身本事。隸屬於秦鳳經略司和秦州州衙的屬官們,正依著次序上前鞭牛,還有好一陣才會結束。
李師中臉上維持著莊嚴肅穆的神情,視線卻盯上了周圍人群中的一人。吸引住秦鳳經略使目光的,是站在人群最前麵,一位身材高大的少年。
‘是韓岡吧?’
雖然王韶、吳衍和張守約的薦章,李師中都細細讀過,其中對韓岡的才能、德行推崇備至,但李師中還是第一次看見韓岡本人。
的確出色!
李師中不得不承認,韓岡的儀容氣質是秦州難得一見的出眾,即便是在人才濟濟的東京城裏,也能排在前列。站在數以千計的圍觀百姓中,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他,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李師中忽的自嘲而笑,再怎麽說韓岡都是文武雙全,智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