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官人你看這樣成不成?今天正有一個要去京中的劉官人,也是秦州來的。官人若不嫌棄,與那位劉官人並一間屋如何?”
“劉……?”韓岡沉吟起來,這怕是熟人,“你帶本官去看看。”
驛丞指著廳中角落,一個健壯背影正憑桌而坐:“劉官人就在那裏!”
韓岡眉毛抬了抬,果然是劉仲武沒錯。
去京城的官道,一程一程的都有定數,驛站的安排便是由此而來。劉仲武不可能說一口氣跑個兩百裏,再在荒郊野地找戶民家休息。他既然和韓岡都是同一天從秦州出發,那麽在落腳的時候碰上,也是理所當然。
韓岡本想著逼驛丞給騰出間上房來,但看到向寶大力提攜的劉仲武,忽然覺得讓向寶不痛快也不錯。他走到劉仲武麵前,拱手微笑:“在下韓岡,見過劉兄。”
桌上酒肉俱全,劉仲武正揮著筷子大快朵頤。韓岡冷不丁的走到麵前,他眼睛瞪得溜圓,一下驚得跳起,剛吞下去的肉正好卡在喉嚨裏。
“韓……咳咳咳!”劉仲武用力捶著胸口,驛丞忙過來幫他捶著背。韓岡將桌上的酒壺遞過去,劉仲武一把搶過來,揭開壺蓋,仰著脖子咕嘟咕嘟地如同灌蟋蟀一樣灌了下去。好半天他才回過氣來,直喘著,“韓官人,怎麽是你?”
韓岡臉上笑容不改,再次拱手行禮:“韓岡方才冒失了,驚擾到劉兄,還望恕罪。”
劉仲武趕忙跳起回禮,彎腰至地。韓岡如今在秦州風頭正勁,即便他不自報家門,劉仲武一眼便能認出他來,要不然也不會差點被噎死。以韓岡和他舉主王韶,與自家恩主向寶之間的恩怨,劉仲武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隻是韓岡是已經有了官身的文臣,而他還要到京中去參加測試,地位有天壤之別,前麵韓岡過來時,他已經失禮。韓岡禮貌周全是品德高致,劉仲武又哪裏敢大剌剌的坐著妄自尊大,即便因向寶的緣故在,也大不過禮法去:“小人不才,讓官人見笑。……不知官人有何指教?”
韓岡看了下驛丞,驛丞識趣的上前:“韓官人來得遲了,館裏的清淨上房都已有人占了。小人心想二位官人都是秦州來的,不知今夜可否擠上一擠?權變一二?”
劉仲武看了看韓岡,韓岡微笑不語。再看看驛丞,猶在那裏打躬作揖。
一時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