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也不可能是秘密。前麵種建中隻提王韶,卻不提李師中,擺明了對秦鳳官場同樣也了解甚深。
“還是叫他郭太尉吧。”種樸不爽的心情比種建中還要明顯。種十九隻是種諤的侄兒,而種十七可是種諤的親兒子。
韓岡聽著生疑,按民間習慣,高級將領都能尊稱一下太尉。但在官場上,便不會如此。
“難道郭仲通又升官了?”問出口的是路明,他並不像韓岡那般說起話來都要思前想後,想問便直接問起來。
種樸看了路明一眼,又看看劉昌祚,方才光顧著跟韓岡說話,卻忘了問候一下他的同伴。他起身道了聲不是:“方才失禮了。還沒問過二位的高姓大名。”
劉仲武和路明連忙起身。鄜延種家威震關西,兩人都不敢怠慢。通了名,互相敬了幾杯酒,一番紛擾後又重新坐了下來。路明又提起方才的話題:“郭仲通是不是又升了官?”
郭仲通就是郭逵的表字,他做過陝西宣撫,做過樞密院同簽書,做過宣徽南院使,還有個檢校太保的銜頭,在大宋百萬軍中,算是頭一號的人物。再升官,還能升到哪裏?
“升做檢校太尉!所以現在是郭太尉了!”種樸悻悻然的說著,檢校官十九階,都是給高官的榮譽加銜,而檢校太尉是第二階,上麵隻剩檢校太師一職,比起檢校太保要高兩階,標準的加官晉爵,“天子甚至頒下手詔,‘淵謀秘略,悉中事機。有臣如此,朕無西顧之憂矣。’”
天子下手詔嘉獎,這可是了不得的榮譽。韓岡問道:“是因為看透了西賊打算用塞門、安遠二廢寨交換綏德的陰謀?”
“還有隱了詔書,沒有讓綏德城被火給燒了。”種建中很直爽,不會因為不喜郭逵,而不提郭逵在綏德之事上的功勞。
種諤奉密旨興兵奪取綏德,惹怒了執掌兵事的樞密院。種諤本人被貶斥隨州,而傳遞密旨的高遵裕也被左遷。樞密使文彥博甚至在朝野中大造輿論,以綏德地理位置不利防守為由,蠱惑趙頊下詔焚毀綏德。這一切,都是因為天子密旨侵犯了樞密院的職權,文彥博無法攻擊天子,便隻能打壓種諤。燒了綏德城,種諤便是勞而無功,天子趙頊則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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