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並沒有第二人,才轉回過來問著蔡京道:“蔡元長!你不是看到了人嗎?究竟是什麽模樣?”
“也不一定是他們!”蔡京搖頭。他總覺得擦肩而過的兩人都不是能寫出這首小令的形象,一個太年輕,一個太猥瑣,皆是不像。他去找來了在殿外庭院掃地的火工道人,還有宮裏的廟祝,問道:“方才這偏殿有幾人出來過?”
火工道人和廟祝對視了一眼,便拱手回道:“回秀才的話,就隻有兩個。”
蔡京愣了一下,難道猜錯了,他確認著:“是不是一個二十上下的高個子,還有一個五十左右、麵白無須的老儒士?”
“對!對!就是他們!”火工道人忙點頭叫道,“今天午後,除了幾位秀才外,就隻有他們兩個客人。”
‘兩個人?究竟哪個寫的?’趙挺之皺眉想著。他心中有些不痛快,如此絕品,放在王安石的兩首六言旁邊都不遑多讓,怎麽能不書款呢?若是自家寫出來的,肯定會夾在名帖裏到處遞人啊,憑著這一首,宰相府都是能進的。
“究竟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強浚明問出了口。
“還用問嗎?!”蔡京聲音大得驚人,“‘斷腸人在天涯!’剛成冠禮的後生晚輩寫得出來嗎?!”
眾人一起搖頭,這當然不可能!這首小令詞義淺顯,而蘊意頗深,不是久曆江湖,身心疲憊的垂垂老者,怎麽可能寫得出如此文字?!
“他們可說是哪裏人?”上官均問著火工道人。
火工道人搖頭表示不知,而廟祝道:“方才聽聲音像是關西那邊的。”
蔡京眯起眼推測著,他很喜歡這樣動腦筋的活動:“五十上下,又是陝西口音……不是特奏名,便是免解貢生。這樣的人不難找,每科加起來也就百來個。等考完一問便知。”
趙挺之、上官均、強氏兄弟和其他幾人聽後都是沉吟思忖了一下,很快便一齊點頭,“元長說得正有道理!到了開考後,定然能知曉。”
蔡京回頭又看了一眼牆上的詩句,笑道:“不過此等佳句,不須等到開考,怕是三五日內便能遍傳東京。到時候,王大參說不定也要找他呢。”
【俺刻意寫這一章的用意應該不難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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