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韓岡?”
“沒錯,正是他!”
“不知侍製想要他如何?”劉易還明白,韓岡已經被定了差遣,如果要幫他隻要在旁邊看著就行了,既然侍製提及他,隻可能是使壞。
“兩天後,安排他參加銓試。”中年人的要求很簡單。
劉易吃驚的猛搖頭,這怎可能做到:“銓試是為了定差遣,但他本已有了天子特旨,差遣早定下了。秦鳳路經略司勾當公事,兼理路中傷病事宜。根本不需要再參加銓試啊……”
中年人身子略略前傾,隻一動,在劉易眼裏就如山嶽傾頹,迎頭壓來,隻覺得沉沉的有些難以喘息。就聽中年人問道:“韓岡……他有沒有出身?”
劉易老實的搖頭回答:“沒有!他隻是個靠舉薦得官的布衣而已。”
“無出身者注官候闕,難道不是必須要參加銓試嗎?”中年人輕輕笑了幾聲,有著一點偷了空後的得意,“朝廷即有條貫在,依律而行便可。汝等盡忠職守,天子還能說不是不成?”
“……下官明白!”劉易略一思忖,便點頭稱是,對麵的人說得的確沒錯。他笑道:“請侍製放心,下官自然會好生料理韓……對了!”劉易的眉頭又一下皺起,“新官銓敘,陳判銓肯定會在場。下官從何下手?”
中年人臉上的微笑書寫著自信,輕輕點著酒杯的手指,讓一圈圈波紋在銀邊裝飾的液麵上回蕩,好像就是在說著一切盡在掌握中,“你們的判流內銓事,那一天不會留在衙門裏。在京百司,每天都要輪上兩人上殿廷對,奏報司中大小事務。兩天後,正好輪到陳襄和度支司的左仲通上殿。”
“原來如此!”劉易點著頭,他這時才醒悟過來,眼前的這位侍製本就是管著殿廷輪對的次序的,“既然陳判銓不在,要安排起來就方便多了。侍製請放心,有下官,再加上程禹,包管讓韓岡過不了銓試這一關。”
中年人輕輕點頭,很細微的動作,就讓劉易喜出望外。
劉易抬手為中年人斟酒,隨口笑著問道:“隻是下官在想,韓岡不過區區一個從九品選人,為何要與他為難。僅僅是銓試,又不是進士舉,即便今次不過,官身照樣還在,也不過是要等個一年半載再輪來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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