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過去,無論是韓岡還是劉仲武,又或是路明,都有些期待。
門開了,一名歌妓出現眾人眼前,後麵跟著的小丫鬟雙手捧著一柄曲頸琵琶。歌妓相貌樸素了一點,身材也不算出色,穿著也是素淨為主,脂粉下的年紀怕是有三十歲了。
劉仲武眼中透著失望,而章俞卻一副驚喜的模樣,甚至衝她欠了欠身,“竟然是玉堂秀來了!”
玉堂秀當是花名,看著章俞的樣子,看來她的琵琶技藝應該不錯。雖然長相略遜,但自來色藝難兩全,這也是常理中事。
玉堂秀進來向眾人行了禮後,更不多話,坐到一邊的繡墩上,接過琵琶,信手一撥,曲聲便充斥於廳中。曲樂輕快,叮叮咚咚,恰如珠落玉盤,卻是一首行酒令的小曲。
章俞配著曲子敬了韓岡一杯酒,壓低聲音說著:“玉小娘子的琵琶,可比之唐時的康昆侖,當年在富相公的甲子壽宴上,也是深得讚許。京中能與她一較高下的,也不過三數人。”
韓岡笑道:“在下不通音律,分不出好壞,聽得順耳便可。以在下看來,玉小娘子彈得的確不錯。”
兩人刻意壓低的聲音,被劉仲武聽到了,他不屑道:“酒樓裏的隻有小姐,哪來的娘子?!”
宋時的習俗,娘子是對良家女子的稱呼,而娼妓之流,就隻稱為小姐。隻是坐在人家的地盤上,這麽說可不好,是想讓人在酒菜裏吐口水嗎?劉仲武宿醉猶未醒,說話不經大腦,聲音還大得驚人。韓岡見著玉堂秀神色雖不變,但彈出的琵琶聲中卻分明添了兩分殺氣。
韓岡先瞪了劉仲武一眼,正色道:“論人當觀其心。青樓中未必沒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讀了聖賢書的,也不是沒有負心背義之徒。”
玉堂秀聽得臉色一緩,神情間有了點笑意。
“官人說得正是!”一句悅耳動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清亮中帶著幾許纏綿悱惻。
眾人循聲望去,正見一名少女,低著頭,輕提裙裾跨過門檻。上提的裙裾,將一隻蝶舞雙雙的繡花鞋露在外麵,小腳纖纖,仿佛一掌可握。
跨了進來,少女雙手拍了拍襦裙,嗬的一聲輕歎,像是完成了一項艱難的工作,放鬆下來後的感覺。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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