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經曆所磨礪出來的氣質,更不是等閑士子可比。
王安石看韓岡的氣質,有著讀書人的溫文爾雅,寵辱不驚的恬淡,看體格,又是不輸武將的雄壯。文武雙全四個字,看來並不是王韶幫他吹噓。
呂惠卿和曾布交換了一個眼色,同時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這位秦州來的年輕人的確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出色一點。
章惇則走了過來。在韓岡方才進門的時候,王安石、曾布和呂惠卿都是坐著的,隻有章惇站了起來。論地位,論年齡,王安石幾人坐著是應該的,而章惇會站起來,卻是因為韓岡對他父親的救命之恩。
“大恩不言謝,我觀玉昆也非俗子,無謂的客套話就不說了。玉昆對家嚴的救命之恩,章惇銘記在心,日後必有回報。”章惇說話豪爽,有點像是市井好漢拍著胸脯說自己一言九鼎的感覺。
“見義不為,無勇也。同為羈旅,豈有不守望相助的道理。”韓岡說得謙退,並不引以為功。
章惇很爽利的哈哈笑了兩聲,返身坐回座位上。
王安石將呂惠卿和曾布向韓岡介紹過,各自行了禮後,韓岡便在王安石的示意下,在下首的空位上坐好。而引韓岡進來的王旁則從廳後小門退了出去。
坐在最外麵的韓岡,卻被上首的四個人一起盯著,有點像是在參加考試,氣氛比昨日結束的銓試還要嚴肅一點。
王安石首先發話:“吾日前觀王韶薦章,言及玉昆出身寒家,世代務農。以玉昆之見,這青苗貸對百姓利害如何?施行起來又有何弊病?”
韓岡沒想到,王安石的第一個問題不是問得河湟開邊之事,而是自己對新法的看法。
也對,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河湟開邊的重要性甚至還不如鄜延路的橫山拓土,又怎麽可能與青苗貸相比?
不過韓岡對此也有準備,隻是順序變動而已。別看他每天到處晃著,但拜見王安石時,可能被會問到的問題,他都有預備。凡事有備無患,韓岡過往的經驗多少次提醒過他這個道理。
“青苗貸至今未在秦州推行,韓岡不敢妄言弊病利害。”看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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