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劉撫勾、曹老撫勾生了病,相撫勾和小劉撫勾出外……”
“這有什麽區別?!”王厚怒道。
“當然沒有任何區別。”韓岡說得很幹脆。
前七天是甲乙生病,丙丁出外,後七天是丙丁生病,甲乙出外,竇舜卿和李師中這擺明是要跟自己過不去,隻是這種手法很幼稚,也太保守,不符合韓岡對兩人的認識,但韓岡對竇、李手法的評價,不會解決自己現在的處境。
韓岡的差遣雖然是勾當公事,但還有一樁是兼管路中傷病事宜,完全可以以後一樁為借口,把管勾公事的活計給推掉。就像王韶雖然是經略司機宜文字,但他基本上不做機宜文字方麵的事務,而是處理他的兼差,提舉秦鳳西路蕃部事宜,並提舉秦州屯田、市易。
在王韶的計劃中,韓岡作為他的助手跟著他跑,而韓岡的打算也是先跟王韶在秦鳳西部緣邊各寨堡走一圈,然後在古渭寨建立療養院,為下一步打基礎。但當王韶和韓岡想做自己的正事時,李師中和竇舜卿卻先下手為強,讓韓岡一時之間離不得官廳。
韓岡清楚這並不是他們真正的殺招,李師中和竇舜卿也不是要對付自己……很明顯的,他們目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自家身後的王韶。既然要對付王韶,他們的手段就不會那麽簡單。現在不過是先挑挑刺而已,真的動起手來,就會一錘定音。
‘可是要定音,不是已經定了嗎?’韓岡還是想不透,一萬頃變成一頃四十七畝,而一頃四十七畝變成零,王.克臣和李若愚的結論傳到京城,如果王安石不保他的話,王韶隻有丟官去職一個結局。這一招已經夠狠了,再畫蛇添足也不會更增添整垮王韶的幾率。
“玉昆!”
韓岡在沉思中被王厚一聲驚醒,抬頭一看,王啟年站在自己麵前,又呈上來一大摞公文。
韓岡看了看公文的厚度,問道:“就這麽多,沒少吧?”
衙門中的胥吏,最常用的欺瞞上官的做法就是將一些有關礙的卷宗藏起,使得一些案件失去證據,而勝負顛倒;也有更膽大的,幹脆私刻了大印,模仿長官畫押,自己做了知州、知縣,去給那些他們受到賄賂的案件判狀。
不過,韓岡的這個勾當公事廳隻是個轉發和檢查機構,廳內胥吏隱藏公文,對韓岡的影響並不大。他也隻是多口問一句。
王啟年很恭敬的回答道,“回官人的話,就這麽多。”他的姿態,竟比七天前老實恭順了許多。
這種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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