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言的。”
“人才難得,小弟一切親曆親為,所以做得慢了。不過小弟這邊,有個叫朱中做得不錯,古渭寨的療養院可以由他先把架子搭起來。”
韓岡寫出《傷病管理暫行條例》,為軍醫之事定下規矩後,一切就可以照著規條來就行了,並不需要他本人事必親躬。“小弟現在還得隨著向寶回秦州繳令,都得等過上一陣子,再去古渭不遲。”
“說實話,家嚴雖然與向寶幾乎勢不兩立,但畢竟離得極遠。玉昆你天天在向寶麵前晃來晃去,也不怕他心情不好?”
“向寶不是傻子,他現在也不瘋。他還想著恢複發病前的健康。不可能得罪一個對醫術有所了解,傳說中是藥王孫思邈私淑弟子的人物,”
王厚驚道:“難道玉昆你知道中風該怎麽治?”
韓岡搖搖頭,笑道:“我對此也不甚了了,但向寶以為小弟知道。”
王厚注意到韓岡用了‘不甚了了’這個詞。韓岡說話一向謹慎,很少說謊,而且遣詞用句都是依著標準而來。他既然用上了不甚了了這四個字,那他對中風還有有點了解,所以能讓向寶誤會。
“既然玉昆你早有準備,愚兄就能安心了。”
三天後,就是韓岡預計的時間,秦鳳經略司的公文追到了永寧寨中,在命令中,李師中下令向寶帶出來的隊伍,及早回返秦州。一場剿滅蕃部的大戰就這麽虎頭蛇尾的落下帷幕,隻有王韶和劉昌祚兩人得意,而其他參與進來的官員,多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灰溜溜的回去了。
韓岡自在的騎馬走在隊伍中,本是跟隨他的朱中等人已經與王厚一起去了古渭寨,而本來帶在身邊的藥材等物資,也托王厚轉交給了王韶。
就在秦州城中,向寶的幾個親族這時聚在一處,向著李師中哭訴:“王韶鼠輩,妒賢嫉能,竊據高位。今次向鈐轄受其所欺,以至於遭受卒中之厄,還望李經略為鈐轄主持一個公道啊。”
李師中點著頭,心中卻是在想,王韶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一點,竟然能把好端端的一個人氣成了中風,這下向寶空出動的位置,不出意料,張守約肯定將會頂替上。如此一來,支持王韶的軍方將領,便已經是鈐轄一級了。
真的是運氣!李師中這般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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