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親族?”
嚴素心的臉色冷淡下去:“當年爹娘受苦的時候,可沒哪位叔伯為素心的爹娘說過半句話。這樣的親族,有不如無。”說著,她眼中又噙起淚花,“官人可是要趕素心走。爹娘都不在了,素心已是無處可去……”
“胡說什麽?!安心住下就好!”韓阿李一聲斷喝,“既然都定了契,你也不想走,哪個會趕你走?三哥……你說呢?”
韓阿李的聲音中帶著殺氣,仿佛韓岡要說個不字,她就會殺去廚房,抄起擀麵杖。
嚴素心雙眼紅紅的,雨帶梨花,楚楚可憐。韓岡看了她,心中也是不忍。自己是為她全家報了仇,她甘願以身相報,也沒人能說不對。他點點頭:“嚴小娘子便住下了就是,我也隻是問問。好好的,誰也不會趕你走。”
韓岡在這裏跟嚴素心和韓阿李說話,而小丫頭卻不見蹤影。自己回來都有一陣了,韓雲娘也不出來,平常可不是這樣。
心中有了掛念,他跟韓阿李告了聲罪,起身往後院書房去。身後嚴素心跟出來,“官人有什麽想吃的,跟素心說一聲,素心好去籌辦。”
韓岡搖頭笑笑,“倒沒什麽想吃的,我一向也不挑。你看著爹娘的口味,隨著他們做。”
一進書房門,就看著小丫頭搬了張小木墩,靠著窗邊坐著。手上拿著塊尺許見方的綠色綢子,正一針一線的在上麵繡著花紋。
韓岡開門進門,韓雲娘頭也不抬,專心於手上的女紅。等到韓岡走到身邊,她才問了一句:“三哥哥吃過了嗎?”
隻是一句很平常的問話,但韓岡還是從中聞到了一股子濃濃的酸味。
這還真是有些讓人頭疼。清官難斷家務事,要安撫吃醋的女孩子,本就是樁苦活計。韓雲娘性格溫婉可人,並不代表她不會吃醋。想必韓阿李已經把她的想法跟小丫頭說過了。韓雲娘沒有反對的權力,但心中肯定是不高興的。
韓岡慣於單刀直入,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耳邊笑道:“吃哪門子飛醋?”
“吃醋?沒有啊。”小丫頭靠在韓岡懷裏,也不動彈,手上的針線卻不停。
看著韓雲娘捏在手指上的銀針閃爍,韓岡的心中有些發毛。小丫頭的身子骨還是孩子般的纖細,個頭也隻到自己的胸口,但鬧起脾氣來,卻是跟大人一樣,讓人心驚。
“還說沒有……”韓岡硬是把她的身子轉過來。
小丫頭與韓岡麵對著麵,手上的針線動不了了。但她頭低著,就是不說話。韓岡略略強硬的托著她小巧可愛的下巴,強著她把頭抬起來,清麗的小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但韓岡緊緊盯著她,就見著她的眼眶漸漸紅了。
韓岡憐意大盛,輕摟著雲娘纖弱的身子,輕柔在耳邊說著:“你放心。”
“嗯……”小丫頭輕輕應了一聲,低頭在韓岡懷裏感受著從他胸膛傳來的溫暖。
韓岡仰頭歎了口氣,齊人之福還真是不好享,都是要靠水磨工夫了。不管怎麽說,在他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