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八堡,但西賊敗而不損,不久之後,必然再起大軍。”
但文彥博如今勢單力孤,原本與他一起拖人後腿的呂公弼最近終於離開朝堂。盡管呂公弼一走,文彥博在樞密院是一人獨大,但到了崇政殿上,形隻影單的他,就被王安石壓得喘不過氣來:“西賊連番攻打綏德,又不惜人財物,連設八堡圍城,由此可知綏德之重,實甲於橫山。西賊即重綏德,我又何能棄之?”
“燕達之賞不必多言,依功賞之製照常賞賚便可。”趙頊很幹脆的加以處斷。燕達的功勞明明白白,沒有什麽可說的。
天子下了決斷,文彥博搖了搖頭便不再多說什麽了,垂下眼簾,退入班中,仿佛入定了一般,他這麽快就宣告放棄爭執,讓趙頊都覺得很不習慣。但少了文彥博的反對,趙頊也覺得輕鬆了不少。接下來,他又問道:“王韶之功又該如何封賞?”
“此事王韶無功而有罪!”文彥博又站了出來,六十多歲的老臣,依然聲如洪鍾,衝殺在反對變法的第一線上。
方才在綏德和燕達方麵的退縮,本就是為了在王韶和河湟這件事上蓄力。文彥博在朝幾十年,早就是老狐狸褪白了毛成了精。若是每件事都硬頂到底,天子聽聽就會厭了,下麵的話便聽不進去。有些事可以說幾句就放下,這樣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就可以重點攻擊了。事分主次,時分前後,文彥博很清楚今天哪件事可以作為突破口。
“王韶不尊將令,以詐術取功。向寶一路鈐轄,為其所誆,以至陣前中風。此人此事如何可以論功?!”
趙頊倒覺得無所謂,在他看來,王韶拿大張旗鼓的向寶做幌子,自己卻潛渡古渭調集蕃部兵馬,打了個托碩部措手不及,這是古之名將才有的智術,近人罕有一見,是難得的人才。他笑嗬嗬的說著:“自來兵不厭詐……”
“向寶可不是兵!”文彥博厲聲說著,“王韶為人詭譎,心懷狡詐。軍議中,王韶親舉向寶為主帥,事後卻連夜入古渭,召集七家蕃部。向寶忠於王事,卻受此奇恥大辱,再以此事厚賞王韶,非是朝廷優待重臣之道。”
的確,向寶在趙頊麵前也是露過臉的,聽說他被王韶氣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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