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相公還是早做打算,在臨路挑一個合適的人選,向上請命。”
李師中沒有即時回答,而是猶豫了一陣,最後吞吞吐吐的問道,“翔卿你說……天子究竟有多看重王韶?”
李師中後悔了!
多少年的交情,姚飛一眼就看得出來李師中是後悔了。這也難怪,李師中錯估了天子的決心,以為王安石根本無法與韓琦、文彥博等人較量。所以他一直站在王韶的對立麵,但眼下的這種情況,卻是李師中始料未及。
姚飛搖著頭,一針見血的指出李師中的想法不切實際:“現在再去結好王韶已經來不及了。而且王韶此人性格獨斷,絕不喜歡與人分功。再有兩天,高遵裕就要到秦州了,到時王韶說不定會被他趕出秦州城,河湟之事,也就與他無關了。”
“對了,還有高遵裕!”李師中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先是內臣,現在又是外戚,如今的官家怎麽盡用著這些人?”
姚飛不接口,想了想便將話題轉開:“對了,這兩天王韶不知在做些什麽,讓韓岡給他家裏一口氣弄了近百斤蜜蠟。”
“蜜蠟?近百斤?王韶這是想做蠟燭來賣嗎?”
“這就不知道了。”姚飛搖搖頭,也無意去深究,把李師中的注意力引開就夠了。
……………………
蠟燭比油料要貴,故而世間多用油燈。能用得起蠟燭的人家,家底都是一個比一個殷實。
韓岡平日在家讀書,到了晚上便不是用得蠟燭,而是點起油燈。不僅是韓岡,王韶平常也是一樣節省。不過他們提供給田計製作沙盤的蜜蠟,卻是一用幾十斤,一點也不覺得心疼。
田計重新製作更加精細的沙盤模型,用去四天時間,蜜蠟總計費去了近百斤。無論王韶王厚,還是韓岡,都為了這塊沙盤耗盡了心神和精力。
韓岡在這段時間裏,通過沙盤的製作,使得他對等高線地圖的認識加深了不少。一開始製作沙盤,隻是對著舊製的簡陋輿圖來模仿,從那種地圖上,分不清山勢高低及河道流轉,都得靠王韶王厚通過記憶一點點的加以修正。
而現在畫上粗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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