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將之上報給天子。可不論怎麽會說,救火之事都跟他毫無瓜葛。
可方才傅勍一聽到潛火鋪鋪兵通報淨慧庵起火,就急叫起來:“這可是不妙了,燒死和尚沒什麽,庵裏的尼姑怎麽能燒了?”就轉過頭大著舌頭對劉希奭道,“劉官人,俺這就要去救火,不能奉陪!改天再請你喝……喝酒!”
傅勍雖是跟自己告辭,但劉希奭卻不能立刻點頭答應,必須先表示一下自己對災情的關心,然後再表明要同去救火的態度。下麵,傅勍就要打包票說自己肯定能成功救災,不用勞煩劉走馬;劉希奭接下來再退讓一番,就算是將事做圓滿了,可以轉身回家睡覺——這就是官場上的慣常做法。
所以秦鳳路的走馬承受剛才便照規矩對傅勍道,“淨慧庵竟遭祝融之災,此非小事,本官還是與你同去。”
下麵該輪到傅勍拍胸脯,可傅勍這位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武官,卻渾然忘了官場上的慣例,哈哈的笑著,“劉走馬果然是豪傑!”
緊接著,不等劉希奭反應過來,傅勍便刷的一聲抽出腰刀,踩著馬鐙站直了身子。將刀高高舉起,高呼著:“兒郎們,跟本官一起殺過去!”
聽著莫名其妙的話,劉希奭大驚失色。但身邊悠閑的蹄聲已然一下轉急,一隊巡城甲騎就在傅勍的帶領下往淨慧庵趕去。
劉希奭勒馬不及,隻能任憑坐騎夾在馬群中,跟著一起很興奮的在跑。他還聽見一隻不知身在何處的夜梟,大概被馬蹄聲驚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號,在夜空中遠遠傳開。
那聲被驚擾後氣急敗壞的尖號,幾乎就是劉希奭的心聲。現在好了,被一起卷去淨慧庵,自己再也脫身不得。在火場前麵不等火滅就離開,一旦傳揚出去,保不準就是一個臨陣脫逃的罪名。給李師中、竇舜卿兩人捅上去,天子豈能饒他?!
劉希奭盯住前麵得意得揮舞著腰刀的傅勍,心中發狠,‘等到明天,就調你去守城門!’
……………………
位於城北的王啟年家的宅院中,王家寡婦綁在一株歪脖子樹上,嘴中塞了麻布,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馬鞭抽了破破爛爛。她從被麻布塞住的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眶裏全是淚水,一直都在死命的搖著頭。
竇解坐在一張交椅上,臉上滿是不耐。他們已經問了快半個時辰了,但這寡婦卻始終不肯承認王啟年留下了證明竇解罪行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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