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了,讓他就此沒了聲息:“你這賊人是竇副總管的孫子,爺爺還是韓相公的兒子呢!”
他再一聲吼:“把他們都給綁牢了,押到劉、傅兩位官人麵前請功。”
立馬於熊熊烈火之前,傅勍意氣風發。今夜即已救火,又將擒賊,被酒精攪得昏昏沉沉的腦中,隻剩下功後受賞這一事。而從劉希奭的角度看過去,傅勍映在火光中的剪影,從裏到外,都透著誌得意滿四個字。
由於傅勍的有效指揮,火勢漸漸小了下去。這時候,王家的賊人也被押了過來。傅勍得意洋洋的居高臨下,俯視起被押解到他腳邊的俘虜。
可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捆成了一枚粽子,半邊臉腫得跟饅頭似的竇解。傅勍渾身的酒意頓時化作冷汗涔涔的冒了出來,竇家的七衙內他認得。
雖然傅勍才回到秦州沒有幾天,但竇七衙內的赫赫威名早已是如雷貫耳,也親眼見證過竇解在城中橫行霸道的樣子。竇舜卿的權勢,哪裏是他一個小使臣抗得下來。
傅勍心底叫苦不迭,‘今天是犯了哪路太歲,怎麽給撞上了這一位?!’
該怎麽辦?是押回去還是就地釋放,他心中糾結著,但對上竇解充滿恨意的雙眼,傅勍猛然醒悟過來,‘不,不能讓竇七衙內的身份暴露。’
可這時不知是誰在人叢中冒出了一句,“這不是竇七衙內嗎?”
被叫出了身份,竇解頓時爆發出來,麵容猙獰的大吼著:“我爺爺就是竇觀察!我也有官誥在身,爾等將我這朝廷命官綁起,是想造反不成?!”
‘完了!’傅勍悲歎著,‘怎麽攤了這蠢貨。’他將求援的眼神投向劉希奭,卻見秦鳳路走馬承受卻也是目瞪口呆的愣在當場。
“啊!這不是王家大嫂嗎?!”
“快來人呐,王家大嫂被打得快不行了!”
“啊也!那些賊人把王押衙的兒子女兒都丟到井裏去了!”
一連串吊高嗓門的喊聲適時的從王啟年家的院中傳了出來,將竇解的罪行當眾叫破。一傳十,十傳百,在場幾百人都聽到了,火場中的空氣仿佛凝固,連救火的人也停了手。不用眼看,直接就能感知到,燃燒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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