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傳話的隻說是舅舅被打,沒說被打傷,程度上就差了許多。若隻是一拳、一掌,卻不好定案。”韓岡一聽說要自己跑腿,便又改口推托著,他對這等家務小事都沒什麽興趣。一直以來他對上的都是能讓他家破人亡的主,從一開始的黃德用、陳舉,到了後來的李師中、竇舜卿、向寶,很快又將迎來鼎鼎大名的郭太尉。區區一個馮家,值得他去跑腿?
何況還有李信這個做兒子的在,“先讓表哥去。哪有兒子不出頭,外甥先出頭的?去天興縣衙也好,或是鳳翔府衙也好,直接去告官,把那幾個混帳東西都置之於法也就是了。”說了兩句,韓岡又奇怪起來,“怎麽不去找表哥,反倒找到咱們家了?”
韓千六道:“報信的說找信哥兒不方便,隻能來咱們家。”
“表哥現在在張老鈐轄帳下,天天在衙門裏麵。傳信的也許不知道。孩兒現在就讓小六去找表哥,這事肯定得先跟他說。”韓岡借著找李小六的名義,丟下一句,就往外走。
走在院中,韓岡心中還在想著這件事。自家舅舅是個都頭,雖然不是官,但從韓岡他外公時起,李家就在鳳翔軍中任職,人脈廣得很。而馮家,韓岡隻聽說是個豪富,至於其他就什麽也不清楚了。兩家鬥起來,韓岡說不清誰高誰低,但從自己舅家請人來送信,而不能在鳳翔府自行解決,應該是落了下風。
說起來自己做官半年多了,自家老娘托人帶去鳳翔的信也有五六次,但始終沒個回話,現在有了消息,卻說是舅舅給馮家的兒子打傷了。如果舅舅是跟李信一個性子的話,不是大事不可能跟人起衝突。也許是四姨或是馮從義的嫡親表弟,在馮家受了什麽委屈,所以舅舅出頭會打抱不平,接著就被人打了。
李信從韓岡這裏得到消息,當天就跟告了假,連夜往鳳翔府趕去。李信現在雖無官身,但他是秦鳳鈐轄張守約身邊的得力之人,又是他韓岡的表哥——時至今日,韓岡這個名字至少是名震秦鳳,而鳳翔府就在秦鳳路左近,怎麽想自己都該有點名氣,鳳翔府衙應當給點麵子。
而且不管舅舅究竟是因為什麽理由跟馮家起了衝突,既然馮家的幾個小子動了手,那就是違反了孝道,都是自家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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