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有追贈吏部尚書的韓愈了——韓吏部。
文韓愈、武韓信,這兩句詩看意思,就是在吹捧韓絳文武兼備。也難怪如今的首相聽著喜歡,把寫了詩的蔡確薦到正任開封知府的韓維處。
蔡確與韓岡見禮後,仍是親熱的拉著手說話,但他的視線則是不經意的在包廂中轉了一下,
章惇當即笑道:“隻可惜王子純將要赴宴的時候,被天子傳入宮中,不克前來……今日飲宴的也就我們四人。”
蔡確聽到王韶被召入宮中,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混著失望的羨慕,但立刻就隱了去。坐下來喝酒吃菜,欣賞著歌舞,跟章惇、韓岡說笑起來。
蔡確很善於與人交流,沒過多久,就跟韓岡混得沒有半點初次見麵的隔閡。隻是他一口標準的官話讓韓岡有些吃驚。
韓岡本人在關西生活,說話不免帶上秦腔,王安石、王韶皆是江西人,說話帶南音。章惇是福建人,福建腔調都參雜在官話裏。可蔡確也是福建人,卻沒有半點福建口音。
當韓岡問起,蔡確便解釋道:“寒家自遷居陳州已經近三十年,鄉音也是早改。”
“原來如此!”韓岡點著頭。
輕柔的琴聲為四人的閑談做著伴奏,而陪酒的官妓也說些有趣的軼事,宴席上的氣氛顯得很輕鬆。除了韓岡身邊隻有周南,章惇三人身邊都有著兩名官妓作陪,尤其是蔡確身側的兩位,打扮起來姿色都不比周南稍差,不過周南勝在年少,不施脂粉已是清麗無雙。蔡確覺得有些奇怪,便多看了周南和韓岡兩眼。
章惇見了,便指著周南:“一刀驚退了高密侯的周小娘子,不知持正可曾聽說?她的那柄匕首就是玉昆送的。”
“難怪!”蔡確恍然,拍案而笑,“雖然蔡確來京不過旬日,但周小娘子的威名已是如雷貫耳。以匕定情,名傳京中,想不到竟然是玉昆送的。”
用‘威名’來形容周南,蔡確說話的確有促狹。他轉過來又對韓岡笑道:“化芍藥為刺蘼,不意玉昆竟是園圃中的聖手。”
刺蘼就是薔薇,蔡確還是在調侃周南一把匕首嚇退了諸多狂蜂浪蝶。不過說起園圃,那就牽連到韓岡的出身上了。蔡確當是無心,但章惇和路明還是擔心的看向韓岡。而韓岡則不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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