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大的改變。寶塔山、延河等名勝,都能找到此時相對應的地方。
在延州的城門處,韓岡讓錢明亮向守城的士兵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見著守衛城門的軍官聽到自己的名字後,一下變得恭謹起來的姿態,韓岡半驚半喜的發現,自己的名聲竟然已經在離秦州有千裏之遙的延州傳開了。
當韓岡一行車馬穿過城門,駛入城中。一個士兵問著守門官,“那官人究竟是誰啊?哪兒來的那麽大架子?”
“你耳朵怎麽長的,難道這些天來都沒聽說韓相公要請孫真人的弟子來延州嗎?那還是韓相公連上兩本,親自向官家求來的!”
“啊!就是韓……”
“閉嘴,那名字也是你能亂叫的!?韓相公都不一定會直接叫他的名諱。”
‘怎麽可能!’兩人的對話被風送了過來,韓岡自嘲的笑了一笑,下層的百姓會把謠言當一回事,可對於韓絳這等位極人臣的宰相來說,自己就僅僅是個選人罷了,隻不過稍有能耐而已。
離著上元還有數日,正月未過,這年節也不算過去。可延州城中的鞭炮聲卻是稀稀落落,比韓岡經過的幾個縣城還要冷清。當他走進延州城中的時候,正看到一隊隊的民伕,被一些騎兵們押著,從北門陸續出城。
已經開始了……
韓岡早已經聽說了種諤在羅兀城勝利的消息,而且他就在路上,看到了露布飛捷的急腳遞。騎著快馬的信使,在馬身後張著長長的布幔,上麵寫滿了今次羅兀城的捷報。從一個城鎮,到另一個城鎮,把勝利的消息如同風吹起的蒲公英,不斷的傳播出去,一直傳到東京城中。
奪占羅兀的順利,早在預料之中,接下來要麵對的局麵,才是決定最後勝利的關鍵。韓岡依然保持著早前的看法,始終不看好橫山攻略的最終結果。
先去了驛館,將周南等人安頓下來。韓岡便獨自前往帥府,向守門的小吏遞上了名帖。
小吏好像也是聽過韓岡的名字,不敢怠慢,並沒有擺出宰相門前七品官的態度,而是忙進去通報。韓岡在門廳候著,一人大步走進來,竟是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熟人——王文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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