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難道現在去羅兀是送死嗎?
羅兀城絕不會破!
關於韓岡去羅兀,僅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議題,後麵還有許多亟待討論和敲定的計劃。一場軍議從中午,一直開到了深夜。散會後,種諤回到了書房中,他在大堂中解說了半日,早已是喉嚨冒煙,口幹舌燥。正大口的喝著降火的藥湯,種建中不知從哪裏得到了消息,跟著種樸一起過來。
見了種諤,種建中開門見山的就說到:“五叔,我也一起去羅兀城。”
種諤的雙眼危險的眯縫了起來,隨手把茶盅放在一邊。他這個侄子一向精明,怎麽今天發了渾?知道他跟韓岡關係好,但有何必要同去羅兀城?難道羅兀是絕地,一起去送死表示負責,這感覺很悲壯嗎?
“韓岡去羅兀,能穩定軍心。你去做什麽?!”種諤隱含怒意的質問著。
“五叔,今次從羅兀城回鎮綏德,知情都明白五叔你是因為河東軍大敗,迫不得已而為之。但外麵總有不知內情的,說五叔你是……你是……”種建中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種諤的臉冷下來:“是什麽?”
種建中鼓足勇氣,抬起頭:“是臨陣脫逃!”
種諤一聽之下,便大怒喝道:“誰說的?!”
種建中卻毫不畏懼的與種諤對視著,過了片刻,種諤轉過頭去,臉上的怒色也褪了。種建中的說法,的確是有道理。不明內情的還還好說,真正怕的是那些故意傳播謠言的。若是被他們宣揚出去,他種五承襲自種世衡,並在戰場上熬打了幾十年,才在軍中積累下來的威望,可就要打水漂了。
轉過頭來,種諤又盯了種建中一陣,眼神銳利,心中卻有幾分欣慰。他的這個侄兒是想去羅兀,以自己的身份來證明他種諤戰前離開羅兀絕無怯戰之心。但種建中去是不成的。
“十七。”種諤叫著自己的兒子。
種樸立刻跨步上前,彎腰拱手,稱呼公私分明:“請大帥吩咐!”
“你與韓岡一起去羅兀城!”
要穩住羅兀軍心,已經頗有聲望的韓岡有資格,但作為添頭的種建中並不夠格。不過他種諤的親生兒子種樸,卻還是能頂一點事的——兒子總比侄子要親。
當種樸恭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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