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一半去。
雖然因為拓土橫山的戰略宣告失敗,種諤今次肯定是要被降罪,但此敗非戰之罪,甚至斬獲數量比曆次大捷都多,天子也好、朝堂也好,想來都會體諒一二。而且事已至此,再有什麽變故,也隻剩直麵而已。所以種建中和種樸便放開來喝酒吃肉,也不去想多餘的事。
聽到韓岡回來的動靜,種家兄弟就把他來過來一起吃喝。韓岡也不推辭,他的肚子也餓了,徑自扯了凳子坐下來,在旁服侍的土兵拿了幹淨碗筷。
坐下來被敬了一杯酒,吃了兩塊燒驢肉,就聽著種樸說:“玉昆,你今天可露了大臉,一句話就把王文諒那鳥貨送去投胎了。再沒別人有這本事。”
“這一招上過陣的哪個想不到,有多少人做過要不要我點出來?”韓岡端著酒碗笑著反問:“堂上都在看韓相公的笑話,就任憑王文諒亂攀扯,連令尊都是。小弟要不出頭去說,王文諒這廝還不知要蹦達多久!”
“都說不提這事了,還提什麽。”種建中在旁說著,“王文諒是惹人厭,吳逵也的確是給他逼的。但羅兀那裏好歹沒丟人,砍了兩千多首級回來,今次韓相公就算貶官,也不會貶得太厲害。”
“總管也當無事。”韓岡略一點頭,韓絳不會多重的處罰,那麽種諤更不會有太大的事。一切都能推到王文諒和吳逵的恩怨上,現在王文諒為國盡忠,罪名就全是吳逵的了,“環慶路的事都跟總管無關,又有羅兀城的功績在……”
“也多虧了玉昆。聽十七哥說,玉昆你在羅兀的那段時間,運籌帷幄,軍心士氣大振,梁乙埋幾次大敗,玉昆你出了多少力!”種建中舉碗敬韓岡,“就祝玉昆能鵬程萬裏、青雲直上。”
“對,當敬玉昆。”種樸也舉杯相和。
“羅兀城一事誰沒有出力?嵬名濟是怎麽上當的?豈是韓岡一人之功?”韓岡給碗中倒滿了酒,“要慶賀也是三人一起。”
酒碗一碰,三人興致高昂的對飲了幾杯。
放下碗,韓岡才又道:“不過封賞也好,責罰也好,都要等鹹陽城裏的麻煩事都給解決了,才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