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韓岡的說話幾乎都是針對吳逵之下的叛軍將領。叛軍中的絕大部分官兵,都是被謠言鼓動起來而已,一時被衝昏了頭腦。現在後悔的絕然不少,隻是因為上了賊船,跳不下去,才不得不一條路走到黑。隻要說服他們,完全可以把吳逵丟在一邊。
韓岡本是做好了吳逵反駁和幹擾的準備,可他沒想到前任的廣銳軍都虞侯就放著自己來撬牆角,這態度真的很奇怪。
按理說,在正常情況下,招降談判時,吳逵應該將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中,把手下的將校排斥在外才是。可他偏偏相反,將主要的叛將都招呼了過來旁聽。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如果是他控製不了手下的軍隊,還算是個理由。但眼前的情況,吳逵很明顯的將三千軍卒把握在手中——能約束不傷百姓,軍紀差一點的官軍都做不到,更別提叛亂的軍隊了。雖然韓岡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辦法,但這手腕肯定是沒話說的。
事有反常,必有妖異。這吳逵究竟是想怎麽做?
韓岡分心二用,一邊猜疑著吳逵的盤算,一邊詳細的回答著叛軍將校的疑問。一句也不提對吳逵的處置。吳逵本人也像是忘了,根本不問。心照不宣的避過這個話題,可是最終,還是有人問起了宣撫司要如何處理吳逵。
韓岡雙眼鎖住了吳逵的表情變化,直率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我隻敢保證除吳兄之外的三千人的性命。韓相公也已點頭,一旦爾等放下兵器,出城投降,便會上書朝廷。如今天子仁德,爾等並無殺傷百姓,足見爾等不是窮凶極惡之輩,見到不動刀兵便解決此事,官家定然歡喜。至於對吳兄的處置……韓岡不夠資格參與。”
韓岡說得很明白了,隻是沒有捅破最後一層,但足以讓人明白等待吳逵的是什麽結果。
叛軍將校立刻喧嘩起來,多為吳逵而感到憤憤不平的,甚至還有人說,既然吳逵不能被赦免,幹脆就不降了。隻是吳逵一聲嗬斥,便讓他們都住了嘴。平靜如水的麵龐上,看不出一點點情緒上的動搖。
‘視死如歸?’
韓岡看吳逵的樣子,實在平靜得過了頭。可是他銳利的眼神,絕不是放棄了一切的模樣。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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