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算充裕,所以我才會讓人蒸釀酒水,蒸出酒精來清理傷口。可酒精陽氣過重,也隻能外敷,用來清洗傷口沒問題,但喝下肚子,會燒肝燒胃,壞了身子。”
韓岡冒充醫道高手已經冒充了很長時間,別看他一直不肯承認藥王弟子的身份,但編起話來卻是一套一套,而且一點也讓人戳不出破綻。活靈活現,宛如真的一般。
他再一瞪眼,掃過麵色如土的幾人,狠狠的說著:“以後喝出病來別來找我!”
王舜臣、傅勍他們擔驚受怕的被韓岡攆走了。而王厚也被嚇住了,扯定韓岡:“玉昆,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驚問著,看到韓岡方才一臉認真,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以後還是少喝酒為妙。
“半真半假,隻要不多喝,其實也沒大礙。但不這麽嚇他們,遲早就給偷光掉。”韓岡搖搖頭,他可不喜歡喝烈酒,想方設法讓下麵的工匠弄出蒸餾酒來,也是為了清潔傷口,保證療養院中的醫療,不是讓人喝得。但沒想到,還是被幾個酒鬼盯上了。若隻是偷喝一點倒罷了,但傅勍和王舜臣卻是一次幾乎給偷光掉,韓岡哪能不暴跳如雷。
“不過這酒精……還是叫燒刀子好一點。喜歡的人不少,如果真的暴飲後才會有大礙,那拿出點散酒來賣也沒關係。而且,玉昆你看……”王厚指了指腳下的酒壇,“這一壇酒大約十六斤,裝酒精一壇,裝普通的酒水還是一壇。但運送起來就不一樣了。一壇燒刀子運到地頭,隻要兌上水就是三五壇出來了,相對於那些淡酒,省了多少運力出來?三五倍啊!”
韓岡發楞,他沒想過還有這等說法,他清楚在苦寒之地,烈酒比過去的淡酒肯定會更受歡迎,不過再受歡迎,也不一定能彌補蒸釀過後、酒液濃縮的損失,直接賣淡酒反而更賺一些。
不過他沒想到王厚能從物流費用上打主意。物流的確是困擾現在這個時代的難題之一,運輸通道不暢,也是困擾大宋政府攘外安內的重要因素。
可是王厚的提議,對他韓岡、對緣邊安撫司,又有什麽好處?
通遠軍因為要保證糧草供給的緣故,釀酒是很少的,韓岡辛辛苦苦,弄出來的蒸餾酒不過是幾十斤上下,勉強能裝滿三四隻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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