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給的,一點都沒有留下。他這等不愛財帛的義舉,在萊州鄉中頗受好評。
隻是蔡齊的女婿劉庠,就是前些日子跟蔡確爭庭參禮的開封知府。劉庠是鐵打的舊黨,韓岡不知道蔡延慶的政治偏向,但好歹跟劉庠也算是親戚,可能也差之不遠。即便蔡延慶對自己看起來有結交的意思,但許多話韓岡也不敢多說。總要提個心眼,有機會便要出言試探。
但這番試探,由於蔡曚搶著出頭,蔡延慶的態度仍無法確定。反倒是蔡曚的這番舉動,則讓韓岡確認了他的派別——又是一個舊黨!要不然,說話至少也會宛轉一點,‘不可能’三個字,未免強硬過頭了,也不符合官場上正常的處事習慣。也隻有有人想表明自己的立場,才會有如此激烈的言辭。
由於蔡曚和韓岡隱晦的交鋒,使得氣氛有些冷場。
蔡延慶出頭緩和氣氛,他問著韓岡,“玉昆,今次的隨軍轉運由你負責,不知你有何想法?”
韓岡想了想,答道:“今次出戰,不能指望因糧於敵。通遠軍的動靜這麽大,木征隻要稍有頭腦,都不會正麵拮抗。反而要擔心他命其弟瞎吳叱堅壁清野,然後繞道我軍背後,威脅糧道的安全。”
“也就是說,你沒把握運糧到軍中?”蔡曚冷淡的問著。
韓岡權當沒聽出蔡曚話中的刺,答道:“從隴西到渭源的這條路並不需要擔心。青唐部、納芝臨占部,還有沿途村寨中的保甲,都能護住。就是過了鳥鼠山後,直至臨洮,那一段行在山穀間,很是危險。”
韓岡如此說,王韶便借口道:“到時會安排人手護衛,別的都不怕,就是糧道一定要保護好。”
隻是在正廳中稍作商談,衙門外的鍾鼓樓上,鼓聲響起,出兵的時間也已經到了。
苗授、王舜臣先到,一身介胄結束整齊,頭盔上的紅纓鮮亮如血,在王韶的案前,他們單膝拜倒。苗授雙手上舉,接過了王韶擲下來的令箭。
而後又有劉昌祚和姚兕領頭,二十幾名將校分左右羅列,整齊的站著,聽候王韶的指派。
此外,包順【俞龍珂】、包約【瞎藥】還有張香兒也來了。今次王韶並沒有下令讓他們出兵,可欲擒故縱的態度,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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