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卒於宮中,哪比得上自己這般,找個好地方坐著就是了。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王中正得意之情充滿了胸臆。
……………………
天色已經發白,響徹了一夜的喊殺聲與夜色一同消散在晨霧中。
劉源提著長槍,溜著戰馬,在伏屍滿地的道路上漫行。
槍尖染著一層血凝後的紫黑,夜中的一場混戰,在昨日白天的便已經開始激烈起來的血液,一直沸騰到現在。劉源也不知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在淺銀色的月光之下,看著眼前的晃動著的黑影便一槍搠過去,要不是事先在右臂上都綁了白布,說不定連自己人都給殺了。
前任廣銳軍指揮使在馬背上坐直了身子,環視左右前後,數著身邊的同袍。讓他欣喜的是,經過了一夜混戰,身後的兄弟並沒有折損多少。
他安心的笑了一笑,畢竟都是老上陣的,知道如何在戰場上保護自己。
劉源隻有一人一馬,還有一支長槍。不像他下麵的兄弟,不是在馬鞍後掛著一兩個首級,就是橫綁著幾麵旗幟。大戰之後,戰利品遍地都是,他們都是看著好的才撿了起來,兵器甲胄稍有破損,便棄之不理——隻有戰馬、首級和旗幟,是必須一個不漏的收集,其餘的戰利品,有沒有裝起來都無所謂。
經常上陣的將校士兵,都知道該如何收集可以記功的戰利品。現在每一個出戰的前廣銳將校都是騎在馬上。原本他們還是帶著挽馬、驛馬上陣。可是到了此時,挽馬、驛馬雖然還在,可是都是用在背負戰利品上了。每一人皆是騎著四尺多高的戰馬,有的人還多牽著一兩匹。
“劉指揮,下麵該怎麽辦?”有人問著劉源。
劉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下麵該怎麽做,他也沒有什麽頭緒。今次他把拖延變成了偷襲,可算是有違節度。但有功勞在手,也能支應得過去——隻要說是敵軍脆弱不堪,本是牽製而已,卻在試探的攻擊中一哄而散——那就誰也不能說他是故意為之。
正猶豫的時候,西北麵的來路上,一片蹄聲撼地,上千騎兵在行軍時才有的威勢,竟然從渭源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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