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格子中,走了幾天,隻用了一半還不到。
高遵裕盯著車座下的格子看了又看,再一次歎道:“當真要做公輸般了。”
“不管韓玉昆是不是要做公輸般,他終究是把過年的犒賞都運來了。”王韶看著擺在衙門前的一壇壇酒水,心中也放下了不少憂慮。
但這時,一名騎兵從西門處狂奔了過來,翻身下馬,一下跪倒在王、高兩人身前,“啟稟經略、總管,洮西三裏外,有數百蕃人的甲騎在活動。”
“又來了?”
“怎麽膽子肥起來了?”高遵裕聽著消息,臉上猙獰而笑,“就拿他們當過年的大禮好了。”
“多半是董氈插手了。”王韶猜度著,“木征也不是傻瓜,不會為董氈擋風擋雨,終究還是要把他的叔叔給拖下水的。”
………………
木征對他的三叔沒有多少好感。他本人可是唃廝羅正牌子的嫡長孫,吐蕃讚普之位本來應該是他和他父親的,隻是陰差陽錯落到了董氈的手裏。
年輕的時候,木征還窺伺過那個已經算不上尊貴的位置,隻是年紀漸長,變得有些懶散起來,隻想保著他的河州。但心裏一直都有想法,因而跟董氈始終不和。
可眼下的局勢,容不得木征再跟董氈不合下去。
董氈不會太過盡力,這是木征清楚的。畢竟在平戎策中,明擺著寫的是聯合吐蕃諸部,而不是對抗。但誰都知道,如果董氈不能表現得出一位讚普該有的實力,那麽新成立的熙河經略司不介意在吃掉河州這個正餐之後,把青唐王城當作飯後的消食湯水,一起給吞進肚中。
所以權衡利弊,最後在木征低頭之下,董氈還是派兵來了,整整一千精銳甲騎,並承諾如果宋人攻打河州,他會再暗中派人來支援。木征這個不聽話的侄子做鄰居,讓人很是頭痛,偶爾還會讓董氈感到胃痛。但換作宋人做鄰居,卻不是頭疼胃疼就能了事的,那是要他給大宋做牛做馬兼做狗啊!
身邊有一條隨時可能反噬的狼,總比換頭張著大嘴的老虎過來要強出百倍。董氈不願與宋人明裏對抗,撕破臉對誰都不好,但暗地裏襄助木征,他怎麽都能派得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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