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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岡把手放開,“你用心就好。”
王惟新在熙河眾將佐中,能力、武藝都算不上出色,但勝在勤謹,這也是為什麽他能帶著巡城甲騎的緣故。可也就是因為能者多勞,勤者也一樣多勞,攤到身上的職司讓他連過年都過不好,
但勤快又肯做事的人,總是能比別人升得快。據韓岡所知,轉過年來,王韶就要把王惟新換個更容易立功的地方了。
別過王惟新,韓岡又去了衙門中,即便是除夕,他還有一攤子事要處置,還有明天的正旦大禮,也要再看一看準備的情況。
等他將手上的事批閱完畢,又到大堂檢查了各項禮器,離衙返家時,天色早已黑了下來。前麵家裏等著著急,派來詢問何時回家的仆人來了一撥又一撥。兩個仆人站在韓府門前,掂著腳向州衙過來的方向張望著。一看到韓岡帶著他的一眾親兵元隨回來,十幾騎組成的一隊人馬蹄聲清脆,便飛奔進院,去通知韓家的老官人和老太君。
韓千六和韓阿李都換了身新衣,就在堂屋中正坐著。一個穿著官服;一個靠著丈夫、兒子得了封誥、一身官人家主婦的品妝,看著就官宦人家的氣派。
終於見著兒子回家,韓阿李火燒火燎的站了起來,急聲道:“怎麽忙到現在?!就等三哥你回來了。這身皮穿著就不舒服,快點去祭了祖宗,讓娘把衣服給換了。”
“娘這話說的,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韓岡笑著跨門進屋,順手解開鬥篷的繩扣,韓雲娘忙上來把他脫下的鬥篷給收拾起來。
“還有多少人不喜歡做官,不是說有個跟素心一個姓的學究嗎,官家親自找去,都不待搭理的。也難怪,這份罪受的……”
韓岡哭笑不得,嚴子陵的名頭倒也真是響亮。隻是韓阿李雖然著急,但韓岡要打的招呼,卻還是要盡到禮節。
在正廳中,除了他的父母之外,親戚中就隻有馮從義在這裏——李信和韓岡的舅舅現下都在秦州。
“今年還是一個人,等明年可就要兩人一起來了。”韓岡跟起身來見禮的表弟開著玩笑,“到了後年可就要三個人了。”
“從義要多謝表哥主持。不然也娶不到太後家的女兒。”
馮從義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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