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了?”
王中正和韓岡的心中,同時就有些不痛快。誰說他們沒有勸過?前幾日就應該知道的事,現在何必多提。
韓岡出頭說話,“木征非除不可,否則其人一日尚在,河州就是一日不穩。經略既然作出決斷,我等則自當領命相從。”他很自信的笑了一笑,“以經略用兵之能,當能馬到成功。”
“王經略當是因為有玉昆你在,所以才能放心的去追擊木征。”
“在下覺得還是各司其職的好。在下身為機宜文字,職司不過是參讚、輔佐、建言而已。轉運已是外務,何論領兵?!要是經略猶在,韓岡可是願意輕鬆一點。”
韓岡的話似是無心,但聽在沈括耳中,這也是在暗示他,在經略司中的事務上沒有他插話的餘地。
從眼角瞥了一下身邊之人太過年輕的側臉,沈括一下沉默起來。
韓岡陪著安靜的走了兩步,忽又問道:“對了,在下有一事想問一下存中兄。前日存中兄移文說臨洮堡在禹臧軍的攻擊下,有所損傷。不知輕重如何?”
“幸無大礙,隻是外牆崩塌了半壁而已……眼下當是已經修理完畢了。”沈括見韓岡有意緩和氣氛,也便順水推舟,“臨洮堡那裏打得很是激烈,差一點都破城了。要不是聽到了河州大捷的消息,說不定都沒法再守下去。”
“有姚君瑞【姚麟】在前奮戰,又有存中兄在後支援,臨洮堡怎麽都不會有失。”
沈括看了韓岡一眼,猜測著他是不是在譏諷自己搶奪廣銳叛軍的事。隻是在韓岡的臉上,他隻看到了真心誠意的笑容。將疑惑和猜忌藏於心底,沈括歎道:“臨洮戰事之烈,超乎想象。城壁毀損都不說了,連姚君瑞臉上都中了一箭……也幸虧是姚君瑞,他被箭射中之後,雖然是血流披麵,但仍是談笑自若。這等定力,才將軍心給鎮了下來。那個領軍的禹臧花麻,在蕃人中也算是難得的將才了。”
韓岡附和著點頭說道:“禹臧花麻奸猾無比,又是難得的將才,他的確是不好對付!”
本來韓岡已經準備趁著禹臧花麻沒有收到木征兵敗的消息,設法調集大軍陰他一招。若是能解決掉一部分禹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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