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韓岡做主,讓他給收下。”
韓岡的吩咐很讓人莫名其妙,但錢明亮並沒有多問,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韓岡並不缺錢,他缺的是人脈和根基。雖然他的影響力並不盡僅僅局限於鞏州、熙州,但他很快就要離開熙河,總得留下些點東西以備將來。
他現在以劉源的名義給正在修建的縣學捐上幾百貫財貨,這樣日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安排廣銳軍的子弟進入縣學旁聽。雖然不可能得到朝廷的給俸,日後更不可能有機會做官,但學上幾年後,進縣衙中擔任吏員卻不會有問題。
韓岡自知他無法控製來如同走馬燈一般來熙河上任的官員,但他有辦法控製衙門中的胥吏,不論是秦州還是鞏州的衙門,他在其中都有人。如果廣銳軍的子弟能進入隴西縣衙中,這座城市的底層,也就被韓家控製在手中。
即將離開這座城市,即將離開他起步的地方。但並不代表韓岡要放棄在這裏打下的基業。韓千六將會繼續留在熙河,負責屯田之事。與世無爭,隻管種地的老父,韓岡不擔心後來者會跟他過不去。如果有人想從韓千六這邊下手,來打擊他韓岡,韓岡不介意讓人知道他的破家絕嗣的匪號是從何而來。
善男信女四個字,從來都是跟韓岡無緣。想反,窮凶極惡還差不多。雖然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還無影響,但熟悉他的人們,都會立刻給自己準備一個跑路的機會。
名聲已經傳揚出去,韓岡剩下的就是要穩定現在的大好局麵。
ps:看到有書友說上一章關於諡號的問題說的不對,說諡號‘文’很了不得,比文忠要強。單諡更是要比雙諡要好。俺在這裏解釋一下。贈大臣諡號的是朝廷,看的是政治地位,跟後世名望沒半點關係。韓愈、朱熹、王安石的諡號都是文。富弼、歐陽修則都是文忠。
韓愈不過一個戶部侍郎,朱熹更是卑官。富弼可是三朝宰相,誰能跟他比?而王安石得諡號的時候,都已經是舊黨上台。舊黨給司馬光的諡號是文正,給王安石的文難道會好過文正?還有,朱熹本來是準備諡號文忠,但因為他的經曆不足以支撐一個忠字,所以才被諡為文。
在北宋,不存在文比文忠強的情況。出現在宋人筆記中的常秩將文改文忠的故事,隻是筆記作者的造謠罷了。北宋後期、南宋前期的筆記小說,這樣的政治謠言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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