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在不給人抓到把柄的情況下,堵上外人分大餅的道路。要韓岡為此出個主意。
但韓岡他可是要把熙河的棉花產業給做大做強,恨不得外人來得越多越好,不可能支持高遵裕意欲獨吞的行為,“棉田不是這麽好開墾的。別看家父種得容易,棉田勢頭長得好。其實論起田壟之事,能比得上家父的不多。先放人進來,虧上幾家再說。”
“真的有那麽難種?……他們學著來總會吧?”
“當然也不能讓他們輕易的得了官中的土地去。天子想看到的是熙河人畜興旺的樣子,因而才會同意在路中屯田。分田都要有戶口入籍。總管若是下令,新來人戶分到的土地撂荒超過三分之一,就立刻予以沒收,應該沒人能說不是……這是逼著秦州的那些人不能分占太多。”
‘這還差不多。’高遵裕點點頭,“這個主意好。”隻是他又愁起來,“但我們幾家怎麽辦?”
不許撂荒,那高家、韓家又能分到多少土地?隻要他們一離開,就不能再借用廂軍來代為種地,到時候土地肯定要撂荒不少。
“不用分地,可以租種官田嘛。能擴大官田的數量,天子也會樂見。為租種的官田借用一下廂軍,就根本算不得什麽。人手足就多租點,人手少就少租點。能將定例的稅賦交上去,租多租少誰會管?隻要不拖欠租稅,就算會遭人眼紅,但又有誰敢虎口奪食?”
韓岡一直都擔心高家因為高遵裕不能在熙河久留,照顧不到太多的產業,會漸漸減少對鞏州的關注。雖然韓岡不能改變朝廷的條令,至少還可以鑽個空子。隻要能穩定的租種官田,如此一來,高家肯定是要在鞏州紮根了。若是高家的利益能穩定在鞏州,那麽韓家產業的安全也當能得到保證了。
高遵裕從韓岡這邊得了建議,雖不是很滿意,可也算勉強過得去了。心情好了一點,喝了一口酸梅涼湯,漫不經意的問著:“近日聽說王介甫托了子純來向玉昆你提親,可有此事?”
王安石請王韶代為提親一事,韓岡沒有跟父母說,高遵裕突然間問起來,韓千六一聽就嚇了一大跳。“三哥!這事怎麽沒聽你說?!真的假的?!”
“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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