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淫甚深,並未辱沒張橫渠的名聲。而策問更不必說,見識、眼光就已經決定了他寫出的策問的水平,隻要稍稍注意一下文字,到了禮部試和殿試時,都不會輸給任何人。
與其他一同參加鎖廳試的官員的平均水準,韓岡要在鎖廳試上得一貢生,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如果蔡曚想在其間下黑手,多半會是落到作繭自縛的笑話。
‘不如就這麽做好了’
蔡延慶沒有幹涉蔡曚的意思,讓他自去鬧笑話。鬧得大了,他蔡延慶再出手相助,這個人情當要賣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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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別了父母,辭別了兩個最為親近的妾室,與照看兩個孩兒的雲娘打了個招呼,韓岡便啟程上路。
從隴西到秦州的兩百裏地,韓岡隻待了兩個伴當。熙河經略司中上下,有上百個職位,但其中就是沒有一個參加鎖廳試,好跟他一起同行。
韓岡的博聞多才,在熙河十分的有名。一聽說他要參加鎖廳試,原本有心的都各自散了,就沒人敢去跟他爭位置。鎖廳試失敗的後果,他們承受不。
一路來到秦州,韓岡在西門前亮出了身份,守門的城門官連忙將他送進了城中。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到這座邊陲要郡,韓岡走在路上,都在對比著記憶中的城市和現實的差別。一直走到城中央的衙門前,與幾個的沒有功名的讀書人擦肩而過。
韓岡並沒有打算在外麵找地方住,他家就在秦州城中,那間小院雖然不大,但布置也足見匠師心中丘壑,不是等閑的人物。
喚了一名伴當將行李送到自家的舊院,韓岡自己仰頭而入。同時參加鎖廳試的隻有區區在內的十來個人,其中還有一張很熟悉的麵孔。
慕容武已經有了明經的出身,但他有著更高一層的心思。一看到慕容武,韓岡就會記起他曾經見過一麵,就當即魂歸道山的鳳翔知府李譯,那個家夥還真不關他韓岡的事,完全是被疾病打到的。
“思文兄,好久不見!”韓岡上前打著招呼。
“原來是玉昆!”慕容武驚喜無比,他一直都在等著韓岡,現在終於可以說上些話來。他立刻跨前兩步,親熱的拉著韓岡的手,“你可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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