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在韓岡耳邊輕聲訴說,打斷了他的思緒。白皙嬌軟的身軀漸漸滑了下去,隨即,一股溫熱如水的感覺包圍了自己。
燈台上的蠟燭已經燒到了最後,閃了幾閃之後,便熄滅了。黑暗隨即湧了過來,掩去了床上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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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是韓岡納妾的日子。
隴西城中,現在都知道韓岡新近要納的妾室,本來是韓家的童養媳,幾乎是當女兒在養。她侍奉了韓家父母近十年,最後被韓岡納為妾室。憑著這份苦勞,今次操辦一下也不為過。
韓岡還沒有娶妻,就納了三個妾室,而且還有了兒女。從禮法上說,當然不合規矩。隻是一般的大戶人家的子弟,基本上都是如此。十三四歲時,就跟通房丫頭,十四十五就有了子女也有很多。世風如此,都是當成了尋常之事。沒人向韓岡提出不對,韓岡也不覺得不對。
若是有人因為此事,而收起了結親的念頭,對韓岡而言,也不是多讓人遺憾的事。
賀禮堆滿了韓家的堂屋。官家錢明亮,帶著兩個識字會算的下人,將禮物一件件的登記造冊,並對照著禮單,看看有無差錯。
錢明亮已經寫到了手軟,馮從義在旁饒了一圈回來,慶幸自己不用再像過去,為姨媽家來抄寫禮單。他對韓岡笑道:“今次送來給哥哥的禮,可要比別人家娶妻都要多多了。”
韓岡一笑。這是在說苗履。苗授的兒子苗履前些日剛剛娶妻,韓岡還送上了份厚禮。但從他眼下收到的禮物來看,的確要比苗履多上許多。
“隻是成、劉、李那幾家有些難過了。他們開始聽到三哥納妾,就眼巴巴的跑過來送禮的。現在連份席麵都不能給他們……”
“平常那些個秦州商人的禮都不收得,今次收下了,已經是給麵子了。怎麽還想上席?!”韓阿李不快的反問著,馮從義不敢再多說話了。
送禮也不是想送就能送的,還得看資格。韓岡置辦家業的本事過人,在熙河路不過三載,就已經是十萬貫的身家。有產業,有田宅,不是那等看到錢就挪不開眼的窮措大。身份不夠,無意結交的,直接就把禮單遞還,在司閽處就給拒了。
其實這也是韓岡為人正直,他一直秉持著人情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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