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呂惠卿說的,趙頊早就知道,“韓岡一向以國事為重,往往推功於他人。包約部中如是,羅兀城中如是,鹹陽城下亦如是。此子大有古人之風,在朝中難得一見。”
趙頊對韓岡的激賞不已,以呂惠卿之智,很容易便能明了其中緣由。一方麵是韓岡本人的確功績累累,另一方麵也有天子始終想見而不得見後,在心中對韓岡的美化。
哪個隱士被征起前,不是讓天子引頸而望?隻是見到後,失望的不少……當然,呂惠卿也清楚,如果讓天子見到韓岡,應該不會失望——韓岡本人的能力,可是遠在名望之上。
現在趙頊的心情很好,呂惠卿瞅準時機,“若朝中人人如韓岡這般不愛權威,以爭功諉過為恥。國事豈會如此艱難。正如那華州,地震之後已有數月之久,但陝州【今三門峽市】知州卻上本,如今猶有流民在道。”
呂惠卿隻是天章閣侍講,兼同修起居注,照常理並沒有議論此等朝事的資格。但他身為天子近臣,隨意發上幾句議論,誰也不能說他不是。
趙頊也沒在意呂惠卿撈過界的行為,“眼下已經是深冬,華州之事的確不可拖延了,郭源明也的確不能勝任。依呂卿你的意思該如何處置?”
本來王安石是想讓呂大防去知華州的。但趙頊覺得呂大防此人難得,便將他留在了朝中,放到了審官西院上。但現在看來,這個處置的確是錯了。要是呂大防這位能臣在華州,不至於到了臘月還有華州流民走上了潼關道。
呂惠卿則道:“還是先自朝中派遣使臣前往察訪,流民在道的事究竟是真是假,還有人數多寡。如果百十人,陝州在那就是危言聳聽了。至於是獎懲之事,還是等救完了華州百姓,再論其餘。”
趙頊默默的點了點頭,呂惠卿的意見,才是公忠體國的做法。先救人,其餘等賑濟結束了再說。不像有些大臣,一心放在政爭上。前些日子,以地震山崩為借口,請天子將王安石罷相的奏文,如雪片一般的擁往了崇政殿。反而說著如何賑濟、救災的奏文,卻是寥寥可數。
趙頊多讀史書,拿著災異作為武器,用來攻擊政敵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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