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
這兩年,趙頊越發的信賴宦官,不僅僅是讓他們作為走馬承受,出外探察各地民情。而是將軍務、政務上的重要職司,也讓宦官們去主持。軍事上的王中正、李憲,政務上的程昉,都是現成的例子。
——其實也是新舊兩黨互相攻擊的功勞。
趙頊雖然任用王安石,推行新法,卻也不會隻聽一麵之詞。可舊黨和新黨從來都是針鋒相對,一個說是,一個說非。一個說左,另一個就偏要說右。這樣的情況,讓趙頊如何去確認是非曲直?他想要了解真相,唯一能依靠的,也隻剩宮中的這群閹人了。
三天前,程昉奉旨出京。一路西行,白天都騎在馬上,不停的在驛館換馬,一天便趕出近兩百裏。就算今早出發時,看著天色不對,也無意耽擱片刻
這兩年,程昉一直都在堤上、灘上,風吹日曬的經曆不比老農要少。雪下得大了,他也不回頭,找那間剛剛過去的客棧,而是繼續往前,冒著風雪一路走了十五六裏,才在漫天的雪白中,找到了路邊上的一處驛站。
在風雪天中,走了一個多時辰,跟著程昉出來的一隊神衛軍士卒滿腹怨言,連兩個依例被派來保護程昉的班直護衛,也是一肚子的抱怨。
進了驛站,這些吃夠了苦頭的赤佬們,便把一肚子個火氣發泄到大廳中的百姓們身上。
“滾,別當爺爺的路!”神衛軍領隊的小校一鞭子將沒有及時閃避的老頭子抽開,又一把扯住跑過來阻攔的驛丞。鼻尖對著鼻尖,眼對著眼,惡狠狠的說著:“我等奉天子命,護送天使往華州探察災傷。還不去騰出上房來,耽擱了明日的出行你可擔當得起?”
驛丞被瞪得滿頭虛汗,驛館廳中更是雞飛狗跳,已經在廳中打上地鋪的七八家百姓奔走躲避,幾個幼童被父母扯著,嚇得哭喊起來。原來還算安靜的大廳內,現在變得一片亂象。
神衛軍小校聽著看著,覺得鬧心,又一把抓著驛丞:“天使再此小住。你還不快將這群閑雜人等,全都趕到外麵去?!”
程昉心中大急,下雪天將人——看樣子還是離鄉的流民——趕出驛館,這事傳揚出去,肯定沒他的好果子吃,附近文官們的彈章都能把他被淹沒。他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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