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厚嗬嗬笑了兩聲:“玉昆你還是這般周全,愚兄倒是多說了。”
“是人總有想不到的時候。若沒有處道兄幫手,不說別的,當初支撐河州前線的轉運之事,怎麽成功不了的。”
王厚與韓岡又現聊了幾句,便告辭離開。到了晚間,王安石那邊有了回音。相府的仆人送了一封請帖來,指明邀請韓岡。但請帖的主人,不是王家的老二,而是王大衙內——王雱。至於地點,則是在離著王安石府很近的清風樓。七十二家正店中,隻有唐家老店比清風樓更近相府,不過相對而言,清風樓就更安靜了一點。
這份邀請,韓岡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走上一遭。
人至清則無朋,水至清則無魚。拒絕的太甚,反而顯得著相了。韓岡自入京後,不見天子,不見宰相,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見一見王安石的大兒子,也沒人能說閑話。
……………………
王雱約在了午後未正,已經過了午餐的時間,大約是品茗而已——進了酒店,並不一定要吃飯喝酒。可以品茗,可以聊天,可以下棋,甚至還可以做一些特別的娛樂活動。這一點,古今都是一樣。
韓岡比起約定時間提前了兩刻鍾,先行一步抵達清風樓。雖然他是客,但還是表現出一點的誠意比較好,他並不想跟王安石家太過疏遠,盡管還沒有確定,但他有七八成的可能會娶王家的女兒。
果然也不出韓岡預料,作為宰相家的公子,就算是請客也不會到得太早,隻是遣人在清風樓中定下了位置。韓岡進門後,隻報了王家大衙內的名諱,就立刻被迎進了三樓的一間廂房中。
能看得出來,王雱所預定的這件廂房,裝飾陳設並不是清風樓中最好的一間,但親自帶著他上來的清風樓掌櫃,卻對韓岡道,“官人有所不知,王衙內遣人來定房時,直說著要最清淨的一間。小店背街這一間房,雖然風景不是很好,卻是清淨無比。”
掌櫃的話聲未落,就聽著隔壁一陣哄堂大笑,笑聲恣意狂放,絲毫不顧及周圍包間裏的客人。清風樓掌櫃奉承式的笑容一下凝固。很尷尬的道,“官人,隔壁正好是今次上京來趕考的貢生,就在王衙內訂房之後才來的,也是要的清淨包廂……”
韓岡倒是明白了,最清淨已經給王雱定了,又來要清淨包廂的客人,就被安排到隔壁的房間中,正常情況下也是清淨的。
見著韓岡似有不滿,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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