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抵抗力的。
雖然這麽做的確浮浪了一點,也顯得心機過重,但這是韓岡短時間內,所能動用的最好的辦法。不然王旖一力堅辭,王安石那邊恐怕也不得不拒絕了。隻看王旖能說服她的兩個兄長同來見自己,就知道她在家中,對她自己的事務有著一定發言權。
韓岡推門而出,便立刻看到王雱兩兄弟跟隔壁的貢生們麵對麵的站著。難怪王家小娘子的驚叫時,他們沒有反應,害韓岡還擔了一份心。
王雱在京城也算是個名人了,認識他的人不少。隔壁的一個在國子監讀書的貢生喝多了酒,準備出門放鬆一下時,正好一眼看到他站在走廊上,接著便是一聲驚叫。
驚叫之後,貢生們一個個都出來了。一開始還笑著,但是王雱的身份在他們之中傳開,頓時人人都變得臉色灰白。當著宰相之子的麵,議論起新法來,基本上可算是最糟的局麵上。有好幾個人回想起自己方才的一番醉話,雙腿都直發顫。但也不得不壯著膽子上來跟王雱兄弟見禮。
這時韓岡正好推門出來。
聽到動靜,王雱轉頭過來:“玉昆?說完了?”
“玉昆!”王雱的稱呼又是惹來一聲驚叫。
看著王雱帶著笑的眼神,韓岡搖頭歎氣,王家的大衙內這是故意在拉他下水。
“在下韓岡。”
原本因為遇上了王雱,七八個貢生都已經變了臉色。現在韓岡一下出現,方才說著澄清天下的兩三人,完完全全的都傻了眼。誰能想得到韓岡和王雱竟然坐在了一起。
看不看得起韓岡的出身是一回事,畏不畏懼他這個天下最年輕的朝官那是另一回事。就算韓岡這次考不上進士,不代表以後也考不上;也不代表天子不會看在他的功勞之上,賜他一個進士出身。弱冠之齡的朝官,誰能說的準他日後能走到哪一步?萬一這個仇被記下,說不定就是結上一輩子的怨。
韓岡走到眾人麵前,環目一掃,問道:“哪位是諱中的餘兄?”
眾人先是麵麵相覷,然後一個二十五六的士子站了出來,旁邊一人相貌與他有幾分相似,但又比他大了一點,應該是他的兄長。
他向著韓岡一揖到地:“學生餘中,不知韓博士有何指教?”
不為方才的言辭道歉,多半還是存有僥幸之心,韓岡就對著餘中拱手一揖:“指教不敢當,同為貢生,餘兄就不必如此多禮。”後又微笑道,“方才多承餘兄回護之言,韓岡銘感五內,必深記在心。”
韓岡這就是壞心眼了。當著貢生們的麵,不但坦陳了自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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