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慶之功也。”
‘後顧無憂嗎?’趙頊已經明了王韶的傾向了,而說的也正合他的心意。
“關於梅山之事,王卿有何想法?”
趙頊繼續詢問,王韶向天子說著自己的意見。一通公事問對之後,趙頊歇了口氣,讓人送上茶湯來,一口口的啜著。
天子故作漫不經意的問著王韶:“聽說昨日卿家去了丞相家中拜訪,不是有何公務要商議?”
王韶今日被留對,王安石卻沒被留下來,就是知道天子必定要問起昨日拜訪相府之事。前麵絮絮的說了一通廢話,最後終於問到了正題上。
王韶的心中藏著火氣,想著什麽時候找個借口,將在他家門口窺視的皇城司暗探杖責一頓,省得他們太肆無忌憚。
不過發狠歸發狠,天子的問話,還要盡快回答:“昨日拜訪王安石,倒不是為了公事,而是一樁喜事。”
“喜事?”趙頊記憶力不差,還能記得王安石家有個女兒雲英未嫁,“是為卿家的哪個兒子……”
趙頊說到一半,就停了口,自己都搖起了頭。世間雖說不是沒有老子為兒子登門求親的事,但正常士大夫間的提親,不是請身份合當的媒人,就是親筆寫封信請人送過去。
何況王韶這樣的身份,也絕不可能跟王安石做親家。樞密使都已經是宰相的親家了,再添個樞密副使跟宰相聯姻。把他的朝堂當成什麽了?
趙頊很快就想通了:“對了,韓岡就住在卿家家中。”
前日從皇城司這邊聽說了韓岡已經上京,趙頊還問了王韶,想將他召進宮來問對。隻是在王韶口中知道韓岡的心意之後,方才作罷。
詢問的目光投向王韶。趙頊的樞密副使點頭:“臣正是為了韓岡而去,昨日已經與王安石的二小娘子定下了親事。”
“韓岡算是難得的年輕才俊,同一輩中少有人能及,卿家怎麽就沒有捷足先登?”
趙頊對如今進士的行情了解得很清楚,而韓岡更是遠遠勝過一個進士了。心中便有了點疑問,王韶怎麽不招韓岡做女婿?
“臣的女兒年幼,定親又早,不過也曾經將外侄女許配給韓岡。隻是臣那外侄女福薄,前歲因一場時疫而病夭了。臣家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便一直都沒有再與韓岡定親。而韓岡前兩次上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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