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經出身,呂惠卿監考的任務要持續到六天後。而閱卷的工作,更是要持續到二月下旬。
“還是早點了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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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岡抵達考場的時候,才四更天剛過,天色尚是黑沉,空氣更是清寒。不過宋代的禮部試都是一天內結束,所以開場也就會很早,不似明清那般要連著考上三天。
這一方麵是考試科目的不同,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東京城中尚沒有建造正規的貢院。這百年來的多少次考試,不是借用武成王廟,就是占了國子監的地盤。韓岡前世在南京夫子廟參觀過的一排排比鴿子籠還要小上一圈的號房,在東京城中是見不到的。
在狗舍豬圈一般的小房間裏考試,的確是個悲劇。而且一考三日,吃喝拉撒皆在其中,更是悲劇中的悲劇。韓岡在臨時貢院的大門前暗自慶幸。
隔著百來名士兵,望著從國子監的院牆中探出來的一支紅杏。被繞著院牆一周的燈火映照著,半開半放的杏花,分外惹人眼。自然而然的,兩句七言便脫口而出,“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支紅杏出牆來。”
慕容武就在韓岡身邊,聽到韓岡低吟詩句,笑了起來:“國子監中可沒有那滿園春色,肅殺之氣卻是重得很。”轉又問著:“玉昆,這是你做的詩?”
‘難道這首詩現在還沒出現?’韓岡心中一驚,弄不清楚的情況下也不敢冒認,反問道:“思文兄你倒是很安心,一點也不見要考試的樣子。”
慕容武抬頭遠望長空,一副看開了的表情:“成也罷,敗也罷。到了這個時候,再想著也是無用。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也是強求不來。”
韓岡搖頭,看起來慕容武大概是已經放棄了。而周圍的考生,偶爾也有幾個是跟他一樣的想法,看開了一切。但大多數都是緊張萬分,神色繃得很緊。
當然,充滿了自信或是自負的考生,也同樣是有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時從旁邊擦身而過,瞥了韓岡一眼就向前走去。舉步徐緩,氣定神閑的模樣給了韓岡很深的印象。
前麵一群人看起來正等著他,隔著老遠便揚起手叫了一聲:“致遠賢弟,你可來遲了。”
年輕人拱了拱手,笑著致歉:“葉濤來遲,諸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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