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過。
韓岡還記得王安石曾經寫過的一首論商鞅的詩——自古驅民在信誠,一言為重百金輕。今人未可非商鞅,商鞅能令政必行。
王安石推崇商君衛鞅,如今的變法也仿佛商鞅當年。在場的考生隻要不是糊塗蛋,恐怕都會拿來做論題。
隻是這個看似簡單的題目,因為寫的人太多,便很難寫得出彩。看起來曾布呂惠卿就是用這等題目,一下刷掉大半考生。
而韓岡,則將這份題目輕輕放到一邊,開始俯首寫著貼經墨義的答案。與他人不同,對於關鍵的策論,他已是胸有成竹。
……………………
巡視考場內外的兵將來回走動,考官們則各自坐在正殿兩側的廂房,等著考生們完成他們的考試。
曾布、呂惠卿等幾個主考官,現在能在殿後休息。而葉祖洽,上官均等小官,則是必須在殿門便的小角房中候著。
總共十幾個官員,都是身穿最低一等的青色官袍。葉祖洽他們的差事是點檢試卷,其實就是考校舉人試卷,批定分數,擬定等第。也就是說,他們是批改考卷的第一道關口。
葉祖洽,是上一科的狀元,上官均、陸佃是上一科的榜眼。這些監考考官,除了一兩個例外,基本上都是上一科或是再前兩科,排在前十名的進士。
二月初的天氣,有些背離正常的年景。清晨時還好,但到了近午時分,就熱得仿佛是三月末的暮春時節。陸佃坐在窗戶邊上,正能曬到太陽,官袍內的皮襖根本穿不住身,脫了之後,方才能按坐下來。
十來個前科進士,百無聊賴的坐在一起,除了閑談也沒有他事可做。
“不知今科狀元會花落誰家?”葉祖洽很悠閑的問著,也隻有他這個的狀元公,才能用這等前輩的口氣說話。
“殿試還早得很,還是猜猜誰是禮部試第一吧。”舒亶是治平二年禮部試第一,也就是省元。針鋒相對的說話,其實也是在半開著玩笑。
“應該餘中吧……他在國子監中名氣不小。”龔原是國子監直講,對於國子監內的情況很是了解
“湖州朱服名氣也不小。”另一人說著。
葉祖洽立刻將之否定:“他的文風隻合作第二,做不得狀元。”
朱服是蘇軾的弟子,葉祖洽能看得慣就奇怪了。
“葉濤的文章不差。”
“他的確有些可能。”
“還有邵剛。”
“文采識見都有過於常人之處。”
天下聚於京城的五千多貢生中,能在東京城中傳揚開姓名的,多半都不是簡單人物,大部分都有衝擊狀元的實力。餘中、朱服、葉濤、邵剛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韓岡呢?”忽然有人冷不丁的提到了這個名字
論起名氣,韓岡在今科貢生之中,是當之無愧的聲名最盛。
陸佃是王安石的學生;葉祖洽在殿試的策問試卷上寫了一堆關於新法的好話,差點就被蘇軾給黜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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