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和秤砣始終貼在一起。除非是一斤重的秤砣,墜速比三十斤的堵門石要快,在後麵推著石塊,這樣才會有影響。”
趙頊搖搖頭,這當然不可能。
這就是韓岡對實驗的設計,要不然出問題的可能性就太大了。五十米左右的高度,差不多四秒。上麵鬆手的時間有了零點幾秒的延誤,到落水時就是七八米的差距。那可就是自己給自己打臉,韓岡如何會去做?!
而且這個方法另外還有一個優點,就是將秤砣受到的風阻給擋住了,受力小的秤砣會一直黏在石塊上,不會出半點意外。
韓岡如此提議實驗的步驟,解釋了兩句後,連楊繪都沒法再反對。
若是反過來,秤砣在下,堵門石在上,楊繪肯定要反對到底。但現在秤砣放在堵門石之上,既沒有綁著,也沒有粘著,楊繪若是反對,反而會讓他顯得心虛,也難以說出個道理來。
總不能當著天子和這麽多同僚,以及新科進士麵前,說什麽孫思邈嫡傳的法術。那他可就要成為朝中的笑柄了。何況也不用怕什麽,方才上樓來的時候,林深河可是對他低聲說了句一切放心。
所有人都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托著石頭和秤砣的小吏身上。隻見他將手顫顫巍巍的探出欄杆,雙手一放,石頭和秤砣嗖的就直落而下。
趙頊立刻伏在欄杆上向下望去。
咚的一聲響,就見著水花掀起了老高。
先是下麵一片喧嘩,嘈嘈的聽不清楚。然後留在下麵的童貫跑了上來,對著天子和眾官道:“同時!同時!的確是同時落下來!”
結果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楊繪。
不得不說,楊繪有著國之重臣的表現,都已經輸了,但臉色隻是略白而已。
而韓岡也知道,這個實驗真要較真起來,卻還有些說道,總有人嘴硬著。
隻聽楊繪道:“此必是韓岡以術法蒙蔽聖聰,不然為何方才一定要將秤砣放在石塊上?還請陛下下旨,將兩物分開來重新再試一次。”
韓岡冷笑,他就知道有人輸不起。轉頭對兩名小吏道:“請兩位將手攤開。”
楊繪和林深河臉色大變,但在天子麵前,他們也隻能看著兩名小吏攤開手,上麵還沾著血跡。
趙頊瞳孔一縮,沉聲問道:“這是什麽?!”
林深河臉色蒼白,兩個瓊林苑提舉也過來厲聲追問,“這是什麽!?”
“不知是黑狗血還是公雞血?都抹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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