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抽血,但是她們潛意識裏覺得可能是賣血,哪裏會知道什麽器官交易,我們聽到器官買賣都會覺得匪夷所思,她怎麽可能了解的那麽細致。
我還有一點疑惑,於是詢問到:
“我在想這一切會不會是張柱告訴她的。”
沈嘉恒抽了一口煙說到:
“你如果愛一個人,你會把你所處的危險環境告訴她嗎?你不覺得她藏的太好了嗎,一個器官交易組織怎麽會在乎一個一無所知的小女孩,她知道的越多越能證明她跟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你打算怎麽辦!”
“問梅姐呀,她當時騙的李玲是不是她,如果不是,那真的李玲在哪?”
第二天,我與沈嘉恒去審問梅姐,把李玲的照片給她看,果真她不認識,我們隨後準備去真的李玲家鄉找到她的父母,事實果真如沈嘉恒所料。臨走小恒拿走了李玲父親喝水的杯子。最後的結果是李玲父親的dna與無頭女屍相匹配,他們是親屬關係。
現在無頭女屍的身份已經確認,那張柱的妻子又是誰!
我們立馬來到李玲處準備實施抓捕,卻不料她已經搬走了,茶幾上還有她給我們留的一封信。
信的內容是:
“周警官,你好,在這裏我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確實不是梅姐拐騙的李玲,但我確實也叫李玲,五年前,我與阿遠還是情侶,是我無意中撞破了他們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如果有一天這個秘密到了該重見天日的時候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阿遠經授意要讓我消失,他親手打了我一槍跑了,張柱不知為何恰好看見了我倒在血泊裏,他發現我還有呼吸,又因為我救過他一次所以他毅然決然的送我去了黑市醫生那裏,由此我撿回來一條命,可是阿遠冷靜下來還是會回去處理屍體的,恰好這時需要李玲心髒的那個買主意外去世了,於是張柱設計讓自己失手殺了李玲,對於他們來說,李玲已經沒有價值了也就沒繼續追究,張柱把李玲的屍體切成了幾個部分,身子部分放在本該是我躺的地方,頭部和行凶工具張柱埋在了老家雞圈的底下,阿遠一直以為是張柱幫助他處理了我的屍體,可是我活了下來,如果被發現了,他們還是會繼續追殺我,我逃得過一次不會逃脫第二次的。於是我讓張柱把屍體扔在一個既沒有監控也沒有太多人的地方,這樣張柱既能逃脫警察的追蹤也能威脅到阿遠,讓他消停一段時間,我就能慢慢藏起來直到他把我忘記,本來是最完美的計劃,如果不是因為張柱,我不會那麽快被你們發現,柱子因為殺人分屍,受到良心譴責,整夜整夜的失眠,最後隻能靠吸食毒品來緩解,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死於毒品,也算他罪有應得,這就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終於說出來了。以上望周警官詳查。珍重,李玲筆。”
楊樂吩咐我們去張柱的老家找到犯罪工具和受害者的頭骨。李玲沒有說謊,工具和頭骨確實埋在雞圈底下,經法醫鑒定,確是這具屍體的頭部,痕跡檢測也確認工具的血跡屬於受害者,工具上也有張柱的指紋和DNA。就此無頭女屍案終於在五年後結案。
但是這個神秘人阿遠和他們的地下器官交易組織還隻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前方的路依舊道阻且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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