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把草翻開就發現這個井蓋邊緣有掉落的青苔屑應該是井蓋被翻起來過,然後我也試著翻起來看看,結果這裏麵很幹淨,派出所的小李毫不猶豫就跳了下去,然後就發現了這條管道,看樣子應該是廢棄的下水管道有些年頭了。”
沈嘉恒出現在很遠處大聲吆喝著:
“你們找到通道口了?快過來這裏!”
楊樂罵道:“你這小子!回去給我寫檢查!”
沈嘉恒指著地上的黑印子說:
“車轍痕,新鮮的,應該是麵包車的,從這裏出發一共有三條路出去,都不會經過學校正門。”
楊樂質問沈嘉恒:“你怎麽回事,第一天進警局嘛,警察辦案不可以單獨行動!”
“我回去寫檢討。”
“你怎麽想到後山的?”我問嘉恒。
“失蹤案嘛又發生在學校,如果在學校裏麵派出所就不會給我們添麻煩了,既然不在學校又在學校報案,那肯定也沒有從正門出去,雖然我不知道有通道,但肯定是從一個隱蔽的地方出來的,學校裏的監控口供都會是障眼法,所以我就來後山了。”
“那你挺細心的。”
“一承你也可以,你想著要專注思考一件事,不要分心其實你也可以想到的!”
“3條路都派人沿途走一遍,隻要有監控都查查,特別留意星期二晚上的車,校門口的記者家長陽陽你去處理!張宇豪的家長讓她回家去,查到消息派人同意他們。”楊樂說道。
“還有把校長,班主任,保安,宿舍老師都帶回去,他們中有人是狼。”
回到警局裏楊樂就開始了審訊工作,首先是保安,他們監控室的畫麵被替換他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陽陽問:“姓名,年齡,職業。”
保安第一次被銬著問話,緊張的滿頭大汗:
“我是楊衛國,46歲了,職業是風開中學保安隊長,警官,能不能問一下我犯什麽事了,我是冤枉的,我什麽都沒幹呐。”
楊樂啪的用手拍了桌子:“問什麽你答什麽。”
這一拍把楊衛國都快嚇哭了。
“星期二晚上學生下自習了你在幹什麽?”
“我在……我在喝酒。”
“自己喝還是和別人一起?”
“自己喝。”
“那你為什麽要替換監控畫麵,失蹤的張宇豪與你的關係怎麽樣?”
“替換什麽?我沒有替換過監控,冤枉呀!”
“替換監控畫麵的痕跡還在,這是證據你還要抵賴。”
“沒有,真的沒有,昨晚上是校長跟我在一起,我們一起喝酒到半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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