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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來自牛大強的怨氣 10”
這特麽也不是我殺的啊！
“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別妨礙我做生意！”
楊凡聽見係統提示，暗想：還不錯，有收獲……
見老板麵帶怒氣的看著自己，知道不能在繼續了，不然鐵定吵起來。
他這屬於沒事找事，被打了也活該那種，決定適可而止了。
“買，稱兩斤五花！”
老板臉色這才陰轉晴：“好叻！這就給你割。”
楊凡又去其他賣菜的地方收獲了一小波怨氣。
怨氣到賬後，都買了別人的菜……
看了眼進度85/1000，收集怨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時旁邊路過一個接電話的外賣小哥。
正在對電話抱怨道：“客戶讓我等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取餐，氣死我了，要不是怕差評，我就……”
楊凡聞言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操作啊！
最後收割了怨氣，我給外賣小哥些錢，補償他誤工損失就好了……
於是他找到了全新的怨氣收割方式，提著菜回家後，今天也懶得做菜了，直接點外賣。
同時點了好幾家外賣，吃的，用的，什麽都點了一些，地址就定在家附近……
半個多小時後，開始不斷有電話打來……
楊凡直接不接電話……
“叮，來自…………怨氣 5”
“叮，來自…………怨氣 3”
“叮，來自……”
“…………”
不錯，挺好用。
又過了半小時……
“叮，來自…………怨氣 10”
“叮，來自…………怨氣 10”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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