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
掏出根蠟燭塞進他嘴裏,我和顏悅色道:
“不要哭,帶我去找你主人。”
可不管我如何和藹可親,小鬼依然嚇的要死。嘴裏含著蠟燭也不敢吃,不停得說: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我帶你去,帶你去還不行嗎?”
這個時候已經大半夜,路上幾乎沒有行人。
小鬼在前麵一跳一跳帶路,我慢悠悠的走著嗎,遛狗似的。
繞了大半個城,小鬼終於站住不動,指著棟屋子說:
“主人就在這裏麵,能放了我嗎?”
媽的早說那麽遠,不能打個車!
我不由分說,指指照骨鏡,朝他努努嘴。小鬼癟著嘴巴跳進去,半點不敢反抗。
這棟宅子座落在老小區,屬於早年的開放性獨棟別墅。當年能在這裏買起房子的人非富即貴。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輕手輕腳翻進矮柵欄,走到客廳門外。
客廳不寬的落地玻璃門透出柔和的燈光。視線掃進去,就看到白知艾跪在沙發前,正在給一個皮膚黑黃的男人捶腿。
這男人五短身材,一張黑黃臉圓乎乎,五官都分不太清楚,醜得像他麽個活珠子似的。
青春美豔的白知艾眼波如蜜,盯著他那張估計狗都不願意舔的臉,表情癡迷。
作孽啊!
我華國如此美麗的女人,居然在服侍一隻熱帶雨林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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