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快跑光了。求你幫幫我,不然我得破產。”
我一時分不清真假便說今天身體不適,改日再說,掛斷電話。
高柳嶺這個地名,我突然看向蔣勝蘭:
“你今晚說,在你麵前張狂那些人,都全家被你活埋在高柳嶺?”
蔣勝蘭低下頭:
“我以前確實做過這些事,以後不敢了。”
我輕輕歎了口氣:
“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該受的業報誰也跑不了。你回去吧,看在你給我的新手機的份上,給你個忠告。”
蔣勝蘭定定看著我:
“老板你說。”
我輕聲道:
“離高柳嶺遠點。”
蔣勝蘭連忙點頭離開。
我裹著被子打了一晚上哆嗦,第二天一早身體總算恢複了過來。
從醫院出來,我打車直接回了當鋪。
蔣勝蘭說轉讓長河集團這種事我肯定不會答應,她走的時候也一再囑咐。
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生意越做越虧本,爸回來怎麽交代?
想想爸那張臉,我慌得一匹。
都說當鋪是暴利生意,可我家不一樣,莫家祖上一身本事,卻堅守朝奉的路,實在是因為鋪子那三個庫房。
唉一言難盡。
我們家有個固定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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