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他氣鼓鼓邋遢樣,我一陣汗顏,將那瓶茅台倒上一杯:
“解解渴吧,被冥獸溜壞了吧。”
黑袍人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這水怎麽有股酒味?”
白袍人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黑袍人,掏出張當票拍在櫃台上。
“贖當!”
白袍人一臉訕笑的看向我。
這倆人同樣的戲碼一年演一回。
我倒是願意配合,我回到櫃台裏麵,一邊翻找當票底單一邊問:
“今年出來的挺早啊,不合規矩啊!”
白袍人唉了聲道:
“今年任務重,不早出來完不成指標。而且,今天贖當,就這樣都趕時間,你快把當物拿出來吧。”
我敲了敲桌子,盯著那白袍人:
“我害怕我往出拿東西的時候你們往回塞。”
黑袍人眼睛看向我家的天花板,吹著口哨,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
白袍人拍了拍額頭:
“莫掌櫃,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冤魂不願意入輪回,我們也沒地方放,這次不多,你就也都收了吧。”
我瞪大了眼睛,一副吃大虧的說道:
“那也不能每次當千年萬年吧?還贖當,你贖什麽當?”
白袍人咧著嘴一笑,再次掏出一張當票:
“你們莫家搞什麽玩意?冥獸都能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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