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長順顧寧村,我媽叫唐月,我爸叫漢仕觀……告訴他們倆老,缺兒不能盡孝了……我想吃媽媽做的米糕……媽媽,缺兒想你了……”
我猛然回過頭,眼珠裏的汗滴甩在車窗上:
“王八蛋,不要逼我出手救你......欸?唐缺先別著急死,有話自己回去說。”
我累了一晚上,第二天看鋪子都沒精神,在櫃台前頭一點一點的。
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敗家子,惹事偷出地當庫裏冥獸,又為了救雷子偷抄了本天當庫裏的東西,現在為了救人又偷了地當庫裏的靈藥……
我前兩個哥哥被雷劈死了,現在我家隻有我這根獨苗,我爹應該舍不得打死我。
我正在胡思亂想,門外進來個人,提著個大箱子問:
“莫臨淵先生在嗎?給他的東西送到,請他出來簽收。”
我走出前臉,打開箱子,裏麵擺著十幾把形狀各異的油布傘。
我咦了聲,小心抽出最上麵那把傘撐開。
傘麵油脂厚重,古樸典雅,傘麵紅麗油彩暗沉。傘骨青銅打造,細瘦卻異常堅固。
我眼珠子都綠了。
這把是細腰宮裏的宮廷用傘,傳世的不過幾把,都在大藏家手裏攥著。
再看看其他的傘,我看向來人:
“不會是到付吧?我可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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