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晚我把我南方的朋友喊來,就是為了讓她押上醫院。”
我給他遞了條毛巾:
“有把握嗎?”
吳所謂一拍胸口:
”你就放心等我們好消息吧,我那個朋友長得像智商最多30分的人,姓柳的絕對會入局。”
我點點頭。
李秋官在一旁滿臉陰狠:
“哼,金九齡給我等著,這個醫院隻是第一步,讓我姐吃過的苦,定要他百倍償還。”
我拍了拍他肩膀,囑咐他們注意安全。
晚上我忙了一整天早早就入睡了,淩晨三點,外麵打著雷下著雨,電話卻響起,是李秋官:
“莫掌櫃,那娘們輸了醫院不認賬,還抓走了吳所謂。”
我聽到這個消息從床上一躍而起:
“媽的她想幹什麽。”
李秋官咬著牙:“那娘們賭到後麵紅了眼,當真押上了醫院,吳所謂那個朋友從長相上來看智商像負數,卻一直在贏。輸了醫院後,那娘們翻臉,綁了吳所謂的朋友,吳所謂出手攔了一下,她把吳所謂也一起綁了。”
聽完消息,我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
“你去落雲觀,把了塵和望月初櫻接出來,再到我家來接我,我們到博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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