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朝望月初櫻招手道:
“走,我們去天台等她。唐缺你去給我找一口大鍋搬過來,再拎兩大桶油過來。”
唐缺應了一聲,我們三人走出院長辦公室,身後傳來蔣勝蘭狠厲的怒吼:
“柳晴你個孬包,敢斷我手,還想用硫酸潑我全身?!”
能蓋過蔣勝蘭怒吼的隻有柳晴的慘叫。
沒一會兒,唐缺扛著一口大鍋到了天台,架起大鍋,起鍋燒油。
我抱著手中油炸鬼的魂魄,喃喃道:
“兄弟別著急,我馬上給你尋個肉身。”
我一揮手,招呼唐缺道:
“把那老頭的屍體給我扛到這裏,下油鍋。”
雲遠喬的體內魂魄還在,剛下油鍋一聲尖銳的慘叫。
這雲遠喬修煉的功法至陰至寒,需要用油炸鬼的魂魄嫁接痛苦,但同樣的對油炸的痛苦會以倍增。
這段時間油炸鬼的魂魄沒少遭罪,堅冰內的魂魄已經有些虛無。
少頃,雲遠喬的身體被炸的烏漆嘛黑,身上毛乎乎的,有了之前油炸鬼的樣子。
釜底抽掉薪火,油鍋不再滾燙,雲遠喬的魂魄掙紮出來,我伸手一指碎魂印直接渣都不剩。
我敲開寄存油炸鬼的堅冰:
“去吧,剝皮抽魂的仇我給你報了,這是你的新身體。”
在堅冰中蘇醒過來的油炸鬼攥緊了他的新身體,活動活動四肢。
我打開從當鋪帶來的陶罐,油炸鬼順勢鑽了進去,油炸鬼傷得不輕。
雲遠喬的身體至陰至寒,以後過的會舒服一點,但現在還要老老實實休養一陣。
蔣勝蘭纏著手臂走上天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我點了點頭:
“走吧。”
把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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