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遇上這個機緣,都是有可能的。
可這裏麵怎麽還有周公子的事,他不是個生意人嗎?
凡胎融神,開什麽玩笑?
照理這些事,當事人都巴不得絕密進行,誰會滿世界嚷嚷。
“了塵,剛才那金九齡,是不是有什麽不對頭?”
了塵雙眼微顰:
“金九齡一直對人和顏悅色的,手段都使在暗處,就算要殺你了,也是溫文爾雅。他怎麽會提著人頭滿大街走,還跟我對罵……”
我後背隱隱冒汗。
金九齡一定被什麽東西控製住了,才會做出這些違背本性的事情。
了塵這時候眉頭越皺越緊。
“絕對不是,剛才那人絕對不是金九齡。他不可能這麽浮浪粗俗……記得上次他攆我出山門的時候,眼含熱淚,語重心長。我都以為是送我下山曆練,過十天半月就會接我回去。”
我冷眼看他:
“想不到你是個棒槌。”
了塵長歎一口氣道:
“可不是嘛,稀裏糊塗在外麵呆了幾十年。”
我伸手撓頭。
能控製半步就要超凡的人,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借金九齡的口說這些話……
難道隻是,想讓我和了塵去高柳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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